“公主您身份尊贵,但说话也要讲证据,小女……”
在琼华的气势下,永莲虽然有些不自信,但转念一想,公主不可能发现什么,自己不能先自乱阵脚。
“杏珠,去,搜那婢女的身。”
琼华的命令,打断了永莲的话。
永莲神色惊慌猛的看向琼华公主。
那婢女“嘭”的一声跪下:“公主息怒,此事不关奴婢的事……”
这主仆二人的言辞,泄露了秘密。
杏珠毫不客气,走上前去,上下其手,果然在婢女的身上,搜出了公主之前佩戴的腰佩。
双手捧着,交还给琼华,道:“公主,正是您的腰佩。”
那婢女神色苍白,跪伏在地,身子早已抖如筛糠。
永莲嘴角动了动,终究没有说话。
还好,即使发现了罪证,自己也有办法脱身。
见琼华公主不疾不徐,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,宋母眼底闪过笑意,公主,似乎比她想的还要精明。
今日之事,毕竟发生在宋府,公主也是来做客的。
于是宋母站起身,对着跪伏在地的婢女道:“现在既然在你身上搜到了赃物,你还有何话说?
有话就尽快说,不然别怪本夫人着人送你进刑部衙门。
进了衙门,那些官差能不能让你好好说话,本夫人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她的话音一落,就见那原本跪伏在地上,以头抢地的婢女,忽的抬起头,泪眼婆娑,慌乱不堪。
宋母对着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,这婆子是宋母身边得力心腹,最是了解主子。
于是,上前一步,就大力抓住那婢女的肩膀,作势要将她押走。
那婢女面色如丧考妣,偷瞄了一眼永莲,却咬着牙不肯说话。
她从小伺候永莲,十分清楚永莲的手段,哪里敢随便乱说。
琼华见此,也不着急,对着那婢女道:“本宫的腰佩是你偷的?”
那丫头吓得连连摇头:“不是,不是奴婢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,奴婢捡到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,在哪里捡到的?”
这婢女本就十分慌乱,被琼华一番追问,冷汗顺着脸颊滴落下来。
琼华一见她的样子,就知道这丫头必定是在包庇主子。
于是火上浇油道:“你这丫头,满口谎言,今日不说清楚,不但要治你的罪,还要将你的父母抓起来,一并问一个教女不严之罪。”
那婢女被她这么一吓,一直紧绷的神经,瞬间就崩溃了。
又趴在地上磕头求饶,哭着叫道:“不是奴婢,奴婢没有偷盗,饶了奴婢……”
“不是你,那是谁?”琼华追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那婢女抬眼看着永莲,颤抖着身子,嘴唇哆嗦着,半晌没说出话,又低下了头,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“夫人,差个人,去把这丫头的爹娘押解过来。”
琼华见此,转头对着宋母说道,“养了这等女子,先治了她爹娘的罪再说。”
听到要抓她爹娘,那婢女不知想到了什么,终于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彻底崩溃。
“奴婢说,奴婢什么都说,不要抓奴婢的爹娘,不关他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