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龙山庄的宾馆办公室。
龙敏雅有些幸灾乐祸,又有些疑惑:“冷心儿突然被公安带走了,这倒真是意外。”
冯一鸣:“消息一传开,整个镇子都炸了,那吴老头简直手足无措。”
龙敏雅:“好,太好了。不仅解决了我的困扰,对吴氏也是沉重打击。没想到江问天还有这一手。罪名是什么?”
冯一鸣:“盗窃,非法占有他人财物。”
龙敏雅:“财物,不就是那幅破画吗?当年在我手上都被我扔了。”
冯一鸣:“可别忘了,前不久刚卖出一百二十万的高价。也够立案条件了。”
龙敏雅:“那点钱对冷心儿来说算不了什么。除了她自己有不菲的收入,她还是冷家辉的继承人,什么高档次的东西没见过,在乎这东西。杜金平一伙人说画里面藏有秘密,我还不怎么相信。现在看来,当初我还真是失之交臂啊。”
冯一鸣:“现在整座山都是您的,这点秘密根本不叫秘密。”
龙敏雅:“这也说不准的,如果恰恰就在开发范围外呢?再说,还真把整座山铲平啊?我是没这打算。冷心儿真是命好,我嫉妒得不行。当初如果我是她的处境,又何必冒险跟冷家辉闹翻。没有那两个儿子,年纪又七老八十了,我还怕等不及?这就叫命。”
冯一鸣:“可您一步一步都赢了。冷心儿也已经踩在脚下。”
龙敏雅:“我想灭了她,没有成功。说真的,她是个对手,突然以这种方式倒下,我还挺失落的。就像打拳的人,一拳没打着,对手却不见了。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冯一鸣:“总裁,您击败了太多高手,才有不过瘾的遗憾。”
龙敏雅:“也许是吧。行了,要干什么,放手去干。”
公安局审讯室里,周队长在讯问。
“冷心儿,没想到我们以这种方式见面。”
冷心儿:“你们履行自己的职责,对有嫌疑的人进行审查,非常符合程序。”
周队长:“呵呵,稀奇,嫌疑人给办案人员下起评语来了。冷心儿,我问你,你偷换那幅画的动机是什么?”
冷心儿:“你的问话假设了前提,有诱供的嫌疑。”
周队长:“冷心儿,你很精通法律,应该知道,在交接展品的过程中,你是唯一直接接触那幅画的人,而当江问天发现疑问查问的时候,你又掩饰,并突然离开,中断了联系,这是不是事实?”
冷心儿:“是。”
周队长:“那是不是可以确认,偷换画的人就是你?”
冷心儿:“理论上是,但实际却存在其它可能。”
周队长:“什么可能?难道是江问天诬告你?”
冷心儿:“当然不是。但谁能保证他没有看错?”
周队长:“原作珍藏在他身边十多年,替换品是他近期专门为你仿制的,他看错,这样的狡辩符合常识吗?”
冷心儿:“我只是举一种可能,还有很多种可能。我相信,绑架儿童威胁鉴定专家的案子你们已经掌握了线索,而企图盗窃这幅画的人和这个案子有直接关联。”
周队长:“这个案子和你的行为分别是两件事,你不要混淆。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查办进展。说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冷心儿:“我没有问题。”
周队长:“冷心儿,到现在为止,我还是讯问,让你自己讲清真相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如果你不配合,进入审讯程序,就比现在更严重。”
冷心儿:“真相很快就会清楚,但现在我无可奉告。”
周队长:“很快,是什么时候?我们的工作进程不可能受你的支配。”
冷心儿:“快则一两天,最多三天。”
周队长:“你是不是设下了什么局,又玩什么手法?”
冷心儿:“周队长,我有个请求,我正在调查龙敏雅的财务帐目,我被收审,她一定会松一口气,我觉得是公安部门清查的最好时机。”
周队长:“呵,指导起我们的工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