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尔衮努力压了压,把怒气压下去,嘴角一笑,“东莪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想法。”说完,大步就朝外走去。
东莪见阿玛要离开,她还没有劝阿玛不要让皇太后下嫁的事情,怎么就这样让阿玛离开呢,忙喊住人,“阿玛,女儿想知道。”
多尔衮停住脚步,停了片刻才转身,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平静,变的有些严肃,朝东莪走了两步,说道:“阿玛对你额娘的情分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减少。”
东莪大着胆子,鼓了鼓勇气,继续问道:“那皇太后呢,阿玛了有了皇太后也不会忘记额娘吗?”
多尔衮看了看女儿,也许是有些不好开口,侧身看向一旁的花草,“阿玛与皇太后之间的事情,早在你额娘之前就有了。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幻想过未来,可一切因为太宗,因为……,都变了。现在再次有了机会,阿玛不想失去。”
“那阿玛有没有想过女儿,想过皇上,甚至想过皇太后或许不愿意呢。阿玛,也许你们之前有情分,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,又发生了这么多事,一切都不同了。”东莪努力的想劝说阿玛放手。
可惜她没有如愿。只听见多尔衮说道:“阿玛说过,之前已经错失过一次,这一次不想再错失。”
“就算皇太后不愿意,你也要这样吗?”东莪狠狠的逼问。
“就算皇太后不愿意,阿玛也要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皇太后会同意的。皇上那边也不用担心,成亲后,我们就退出这朝堂,归隐山林,或者回到盛京去。不会碍着任何人。”多尔衮面对女儿的质问平静的回答,可心中却嘀咕起来,东莪怎么会这样问,难道玉儿那里有了变数。
东莪没看出阿玛心中的不确信,再次逼问:“若是女儿不愿,阿玛也要如此吗?”
多尔衮没有回答,可这无声不也正好说明了答案吗。东莪心中微凉,苦笑自己再次不自量力,可她不想放弃,“额娘刚刚过世,阿玛刚还说不会忘记与额娘的情分,可阿玛这么着急与皇太后成婚,岂不是自相矛盾吗。阿玛真的要置额娘的脸面不顾吗?”
多尔衮还是用无声回答女儿的咄咄逼问。
东莪见状又一次发问:“阿玛现在才要皇太后成婚,是不是因为孝端文皇后过世,没有让你觉得亏心的人,你才敢这样做吗?阿玛还要回盛京,难道不怕孝端文皇后质问你吗,不怕太宗质问你吗!”
“啪!”随着东莪一声声的发问,在她的脸上立刻显出一个巴掌印。这一巴掌毫无征兆又如此响亮,惊的父女两人都愣住,打人的愣住了,被打的人也愣住了,就连站在门口的乌日娜都张大了嘴巴,差点就要喊出来。
多尔衮没想到自己会打出这一巴掌,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心疼的看看东莪,伸手想要抚摸下女儿的脸。
东莪捂住半边脸,躲开多尔衮想要安抚自己的手,眼中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,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,红着双眼朝多尔衮喊了一声“我恨你!”就跑进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