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三,既是保成的生辰,也是仁孝皇后的忌日。
玄烨一早便和保成去了巩华城祭拜了仁孝皇后,这一次不一样的是,还带去了东珠。
赫舍里瑶葭和玄烨乃少年夫妻,玄烨对她有敬重和青梅竹马以及夫妻情分。
更是在玄烨亲政的早些时候,将后宫事打理的安安稳稳。
出于对历史的好奇,东珠这才跟着玄烨出了宫。
“瑶葭,朕来看你了。”玄烨亲自为仁孝皇后上了一炷香。
跟在玄烨身后的保成也磕了头。
东珠并没有在,她知道这是他们一家人之间相聚的大日子,又怎么忍心打扰?
谁知道保成进去没多长时间,就撇着小嘴到了东珠跟前。
一开口,让东珠的心都疼死了。
“皇额娘,你会不会也会像额娘一样离开我。皇额娘,你能不能永远陪着我。”保成窝在东珠怀里,似乎是掉金豆豆了。
东珠忙哄着,她叹了口气,亲了亲他的小脸,“皇额娘会陪在保成身边的,保证会!”
这另外一边,玄烨依旧在殿内没有出来。
他看着瑶葭的画像,将自己的肺腑之话全部说出。
他和瑶葭,其实更像知己。
“瑶葭,朕又来看你了。”
“朕找到她了,和朕当年梦境里的她一样。朕,很爱她。”
“有时候朕会在想,是不是你心疼朕,把她送到朕的身边。”
“保成很好,他也从来没有忘记你。”
“你在那边还好吗?朕记得你走的时候,很疼很疼。现在还疼吗?”
玄烨就这样喃喃自语着,有时会说一说保成,但更多的是说东珠。
“她是钮祜禄家的女儿,当年钮祜禄家送了养女进宫,朕对钮祜禄家的女儿有了阴影。因此选继后时,朕差点将她的名字划掉。”
蜡烛跳动着,玄烨亲自为瑶葭倒了一杯酒。
“起初朕很害怕她对保成不好,不过后来朕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她拿保成当做亲生子一样对待,就算有了两个孩子也没有改变一分。”
“瑶葭,朕心里已经有了想法,不知道你会不会支持我……”
“朕,打算……”
外头响起了敲门声,是梁九功。
“皇上,您吃一吃东西吧,莫要伤心过度了,要不然太皇太后又要责怪了!”
东珠带着保成等在外头,手里端着一碟白玉霜方糕,这玄烨已经进去一上午了,想必也是十分伤心。
赫舍里瑶葭对于他来说是发妻,而且几乎是从小就陪着他,感情自然不一般。
但是,不吃东西怎么能行?
她忍不住开口:“皇上,吃一吃吧。”
她将碟子放给梁九功,刚想带着保成离开,玄烨就出来了。
玄烨脸上透露着落寞,但看到东珠以后努力调整自己的深情。
“皇上,吃一些吧。”梁九功走到玄烨跟前,将白玉霜方糕举到玄烨跟前。
“臣妾也想祭拜一下仁孝皇后姐姐,带着保成一块。您给腾腾地方?”东珠摸着保成的头,在玄烨的默许下,东珠带着保成进了殿内。
忽然,点燃的蜡烛熄灭了。
东珠想点燃,却怎么也点燃不上。
完了,瑶葭会不会不喜欢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