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确来说,是因为你害怕某种东西,而迫使自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,给自己戴上了一个面具,就像是一个保护罩。戴上面具之后你会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来,或者是不想要做的事。只是很可惜,那只是面具,确不是真正的你。”煜景辰紧接着道。
“韵儿还是在害怕我,还是在顾忌着我对不对?”煜景辰问她。
南栀韵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
“为什么?是因为韵儿觉得我会生气吗?因为以前的事情,韵儿会觉得我很凶,很恐怖,很冷漠?又或者韵儿怕这是黄粱一梦,怕我会变回以前的样子。更甚者,韵儿是在害怕以前我对你的那些手段,是吗?”煜景辰说的很直接,因为这些要是不说,那南栀韵是会恐惧一辈子的,有些阴影留下了是去不掉的。
哪怕后来有了阳光也不行,因为阴影在那里生了根,角落里长出了一个树,即使有阳光,树下也是有一片影子的。
听了煜景辰的话,南栀韵沉默了好久。
“对不对?告诉我好不好?”煜景辰诱哄。
“……嗯”南栀韵应下了,她怕他,怕他的冷漠,怕他惩罚自己,怕这是一场终会清醒的梦,怕他会此前依旧……
“那韵儿觉得以前的我和现在的也是不一样的对吗?”煜景辰问她。
南栀韵摇头:“陛下不一样了……”
“那韵儿觉得哪个更像是真实的呢?”煜景辰再次询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南栀韵回答他。
“韵儿可知这种面具在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吗?”煜景辰温柔一笑。
南栀韵疑惑。
“其实在面对不一样的人,面具是会更换的,就像韵儿在面对我的时候和你在面对太后和你父亲的时候。再比如,是韵儿在面对宫中下人与宫里其他妃嫔的时候。”
“还有,身份不同了,面具也是会不同的,你想一下,在上面那些人里面,你于他们而言可是存在着身份的感知的?”煜景辰简单举例。
“所以韵儿,我同你也是一样的。我是天子,天子威严便是一国威严。曾经你不是讲过一个故事吗?就是那个星星和月亮,花朵和绿叶。那个时候我说若是为了书里的人觉得难过,倒不如想想怎么让这些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的面前。世间那么多的人,护住了自己在乎的都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(指路65.66章)
“那个时候你问我可以做到吗?我说不能。因为有很多东西是不受控的,没有人敢保证所有的事情都能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只是在这个不能前面还要加一个前提,那就是将权力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就像我,以前的我只想着把所有的权力都握在自己手里,所以对于一切于我而言有阻碍的人,我都是不会容忍的。后来权力有了……但是现在的我对你的感情却也不在我的掌握之中了。”煜景辰缓缓开口,还没等南栀把被他说的这句话消化,煜景辰就又开口了:“所以南栀韵,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
“南栀韵,以前因为立场,因为猜测,我对南家,对你是作为一个威胁和敌对而存在的。现在……那个身份不存在了,所以这个面具该摘下来了。”
“摘下之后的我就是这些时间里同你相处的我,只是在这中间我们还隔了一块,那就是你的畏惧。”煜景辰牵起南栀韵的手。
“韵儿喜欢这样的自己吗?”煜景辰问她。
南栀韵摇头,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。
“那韵儿想过变回以前的样子吗?”煜景辰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