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璟言深邃暗沉的眸看着她,唇色接近苍白,却终不得一语。
黎曼上前一步,指着他的胸口位置,面无表情的逼问:“回答我,薄璟言!”
“是,我没有揭他们,也没有告诉你。”他一字一句的说完,大手突然抬起攥住指在他左胸位置的手指,“可是,黎曼--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。”黎曼突然打断他,一把甩掉了男人的大手,她自嘲笑了一下,放佛是在回忆,“我记得当时我已经把我自己给你了吧,我那么相信你,你呢?薄璟言,那个时候,你其实真的不爱我对吧?”
“没有,我不爱你怎么可能会碰你……”
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痛苦,黎曼就这么看着他,却突然觉得很刺眼。
“薄璟言,你到现在了还在狡辩?”她冷冷淡淡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明明一点重量都没有,薄璟言却觉得压得他喘不上气来。
“你当时跟我做愛的时候是不是对我很不屑?”她又笑了一声,笑声隐隐带着自嘲,“我现在想起那会儿来的自己,也觉得自己真是贱到骨头里去了,居然就那么傻乎乎的被你上了!”
他英俊的脸庞一如既往的英俊矜贵,他的嗓音低沉暗哑,深眸盯着她,“黎曼,你别这么说你自己。”
“你知道我当时知道自己不是黎家女儿的时候有多痛苦吗?”她一番话说得很缓很慢,“我想着该怎么跟你说,在离开与不离开你、告诉你不告诉你事实间徘徊,忍受着黎家人的冷眼相待,这些也就罢了,我甚至一度憎恨过我母亲,连我也误会她,一个死了都得不到安宁的女人,想想真是……!”
听完这番话,薄璟言的眉目不动,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黎曼,我知道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”
最后一句话,他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温柔。
她闭上眼睛,轻飘飘的语气淡淡的不假思索的回道:“不好呢。”
薄璟言的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,他只是唤着她,“曼曼……”
黎曼突然睁开眼,凝着薄璟言的眸子很是清冷,“薄璟言,其实我觉得你跟葛姝在一起挺配的,你要不要跟她在一起试试。”
“我试过了。”他淡淡的说道,“可是我不爱她。”
“也是,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会爱谁。”她放佛失笑,“薄璟言,以前你来我往的种种,就算是我黎曼瞎了眼,如今我也不爱你了,就当是我求你,放过我成吗。”
男人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像是灌了铅,一点都没有要收回的意思,“黎曼,你真的铁了心不住这里了?”
她点点头,凝着他的目光很肯定,“不止是不住这里,是跟你断绝所有来往!”
他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温存,说出来的话却愣是变了一个味道,“可是,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,你确定要毁约吗?”
黎曼愣怔了片刻却又突然笑了起来,“薄璟言,我就是要毁约了,你想怎样?”
“不想怎样。”他的脸上突然恢复了原有的淡漠,“我刚才小小的算了一下,你如果要毁约,就要赔偿我接近五千万的毁约费,黎曼,你付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