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千一也跟着蹙起眉头。
那名险些被发现的“蛊师”趁着夜色无人,竟然进的是相府的大门。
被一路领到江左相的书房前,蛊师才摘下斗笠,露出下面一张看着就阴沉的脸来。男人看着三十几岁,身形消瘦,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子的阴沉和古怪,这会儿见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,也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。
他甚至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江左相,才启唇开口,用喑哑的声音道,“山当见过江左相。”
名字有些拗口,不过江左相并不介意,而是同样端详着面前的男人,确定道,“蛊师?”
名为“山当”的男人并没有开口证明什么,而是沉默着将自己的手心向上翻上来,露出手心里的一只小小的黑色蛊虫。蛊虫像是被什么操控一样,飞速地向着江左相爬了过去。
江左相被吓一跳,立刻起身后退,甚至带倒了身下的椅子,发出闷响。
山当是在原地一动不动,蛊虫也是爬到了他的手指尖就生生停下,没有一点要再靠近江左相的意思。旋即在江左相的注目下,那只蛊虫又在男人的手掌上消失不见了。
山当的笑声听起来低沉诡异,“江左相现在信我是蛊师了吗?”
江左相信了。
他先前暗地里花了高价钱请来的这么一位,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能耐的,他思索片刻,还是问道,“既然你是蛊师,那你来了相府之后,可看出什么了?”
山当又低笑几声,才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,慢条斯理地道,“你们相府上下,都中了蛊毒了。不仅如此,江左相你的身上,还有一种十分霸道的蛊毒,寻常人难以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