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现在就去……”
“姨娘回来了。”小香儿兴奋道。
秦承颂回头,那个小人儿迈着轻快的步子仰着小脸似在想着什么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又在笑,就象天上那轮弯弯的小月亮,挂在桂树梢,小巧可爱发着光照亮整个夜晚。
他飞奔过去,抱住心尖儿上的人儿。
默言吓了一跳:“秦承颂,你干嘛,快放我下来。”
秦承颂将她放下,然后细细打量:“有没有人为难你?谁诏你进宫的?”
默言一整天担惊受怕胆战惊心,回来还有任务要完成,肚子里也空得很,宫里的主子,一人找她一圈,都以为下一个找她的人会管她的饭,所以最后没一个人给她吃的,一直饿着,幸好荣妃还给了她点心填补填补。”
“大爷,我饿了。”默言道。
“饿了?走,咱们去用膳。”秦承颂拉着她就往屋里走。
桂妈妈笑着迎出来:“饭菜都备好了,爷和夫人是要在饭厅里用膳吗?”
“桂妈妈,这几日都不见您,可是身子不利索?”默言这几日忙,听小玲儿说桂妈妈有点咳,本是要去看望的,可桂妈妈不在府里,一时竟没来得及去。
“好多了,春喜姑娘送了夫人常备的药,效果不错。”桂妈妈仍有轻微的咳嗽,默言也顾不得用膳了,先给她探脉:“您别用药了,食补吧。”
有时感冒也不用一味吃药,多吃点维生素也是好的,红糖姜茶也有用。
“您啊,得多锻练,虽然您会武,但有的养生的法子,还是要用的。”默言道。
“知道了,夫人如今比老奴还啰嗦。”桂妈妈笑道。
“您别叫我夫人,我只是姨娘……”
“是啊,她只是个妾室,凭什么称得上夫人?”侯夫人突然过来道。
默言忙起身行礼。
侯夫人冷睇了她一眼,并没让她起来,径直坐在上位。
秦承颂单手将她拉起来:“您过来做什么?”
“我是侯夫人,这里是我的家,何处是我不能来的?”
秦承颂皱眉。
“她今日进宫了,当知,你要将她扶正,自己会如何?你是想挨四十板好还是五十军棍?”侯夫人怒道。
“夫人。”默言想说,她能立功,自己给自己争功名,让大家信服,成为能站在秦承颂身边的人,却被秦承颂按住:“母亲,有件事你可能不太清楚,默言从来都不是儿子的妾室。”
“不是妾室?”侯夫人怔住,默言也愣住,所有人都愣住。
“不是她自请为妾的吗?如何又不是了,她都进府这么久了,以你妾室的身份住着,如何又不是了?”侯夫人问道。
“你自请的,我答应过吗?你说是妾,可有文书?我可给你纳妾聘礼?”秦承颂道。
“是啊,没有纳妾文书,那她便连妾也不是,算是通房还是侍妾?”侯夫人冷笑道。
秦承颂自怀里拿出一张文书:“这是我的求婚文书,求请顾氏默言,求你嫁给我。”
默言呆了,这是唱的哪一出?妾室扶正一说呢?没了?
“你只是我同袍的亲人,我接你回府,只因你孤苦一人无处可去,替同袍照顾着,你与我,从来不是妾与夫主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