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惊,不由自主同时起来:“兰儿(姚姑娘)……”
姚兰儿片刻之后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冷懿轩:“这次我恐怕是气数已尽了,不过很开心能在临终前再见你一面!”
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嘴角挂着的血丝依旧不停地低落,床沿边上染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红色。看到她把手举了起来,冷懿轩知道她一定是想抓住自己的手,怔了一下,他最终握住了过去道:“兰儿,你别这样,放心吧,你一定会没事的!”
感受着他掌大手掌间传来的温度,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时候,姚兰儿脸上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微笑。记得曾经有一次,他也是这么握着自己的手的。
不过怔了一下,她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,看了一眼旁边的龙芷言后,尴尬地把手给抽了回来。一旁的龙芷言忙上前一步笑道:“姚姑娘,你放心吧,钱三为你去找全城最好的大夫,你一定会没事的!”
说完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了冷懿轩刚才那只手,她知道其实自己并不该和一个快要死的女人争风吃醋,可心底却还是隐隐闪过一丝酸涩。
三人不再作声,气氛似乎显得有些尴尬。
正好这时,外面传来了钱三焦急的声音道:“王爷,王爷,大夫来了!”
他们同时转头朝门口走去,外面一个年过百半的老人走了过来,只见他目光接触了姚兰儿一眼后,便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。
从他那表情看来,大家心里都跟着沉重起来,姚成超急忙道:“大夫,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?”
大夫把了把脉,片刻才道:“病人的病情已经深入骨髓,加上身染毒素加剧了病情的恶化,老夫恐怕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什么?无能为力?”姚成超一听这话,两脚马上踉跄了两步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,他突然激动地一把抓住大夫的手道:“你不是全城最好的大夫吗?为什么连这都看不好?一定是你嫌我们穷,给不起药费所以才那样说的是不是?”
大夫被他抓得生疼,急忙解释道:“公子,你冷静点,老夫绝对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,虽然她刚中的毒老夫可以解,只可惜她的病情拖得太久,体内的毒素已经凝聚在一起形成了毒瘤,所以靠服药来将毒瘤打散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,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顿了一下。就这么一个停顿,立即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希望似的目光齐齐凝聚在他的身上,冷懿轩全身上下散着冰冷的气息道:“不过什么?大夫你有话不妨直说!”
大夫看了大家一眼,又看了姚成超一眼,最后才道:“如果你们真想救起这位姑娘,办法倒是有一个,到时为她开刀将体内的毒瘤给割出来,只不过这个风险极大,老夫我并没有十成的把握能顺利完成。”
开刀将毒瘤割出来?这样的医术用手外伤倒是常见,可拿来治久病的内伤,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龙芷言想了一下道:“那如是不成功的话,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