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神色激动,要不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恐怕他就要对自己上下其手了。
当云帆看清对方的脸时,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惊诧。
只见对方的右张脸都是被火焰灼烧过的疤痕,看起来十分瘆人。
中年消防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赶紧捂住自己的右半张脸,将脸别了过去,声音充满歉意,“对不起啊,我的脸吓到你了,实在是听到石坚的消息太激动了,来的匆忙,忘记带面具了。”
“没有,您言重了。”
云帆摇了摇脑袋,心里不由对眼前的消防员肃然起敬。
也许他只是个平凡人,但是在别人眼里他却是英雄。
特别是救火的时候,面对熊熊大火也丝毫不惧。
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中年消防员笑了,不过手却一直挡着右半张脸。
“对了,你真的是石坚的朋友吗?我怎么没听石坚提起过你?”
“我之前一直在丽城,你没听石坚提起过我也正常。”
云帆开口回答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中年消防员点点头,“话说你有石坚的消息吗?”
说这句话时,他看向云帆的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有。”
云帆点头。
闻言,对方大喜,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道,“他在哪?这小子自从法院那件事后就失踪了几个星期,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。”
“这小子该不会是越狱了吧?糊涂啊!千万可别做这样的事情!”
说到这里,他不由皱眉,眼眸之中尽是忧色。
“他没有越狱。”
云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与对方讲述石坚的情况。
看来石坚进入奇诡电梯的事情对方并不知道。
石坚的死讯对方更加不清楚。
可能在他眼里,石坚只是失踪了。
他现在有些纠结,该不该将实情告诉对方。
“真的!”
听到这句话,中年消防员拍了拍胸膛,松了一口气,口中不断重复着,“没越狱就好,没越狱就好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?不在监狱,也没越狱?”
中年消防员似乎发现了什么,不由抬起脑袋看向云帆,疑惑问道。
“他……”
云帆沉默了,有些于心不忍。
见到他的表情,中年男人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告诉我实情吧,任何结果我都能承受。”
闻言,云帆看对方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,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,“他死了,死在了规则怪谈里。”
此言一出,中年消防员宛如晴天霹雳般,身体不稳,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几步,幸好云帆眼疾手快及时抓住这才没让他摔倒。
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”
中年男人满目悲色,整个人变得颓然,似乎并不能接受这一结果。
“你说过你要死也要死在火场里,可为什么到头来你却死在了那种地方。”
“你死在哪里,我怎么给你收尸,怎么带你回家啊!”
他双目变得通红,忍不住痛哭了出来。
云帆看着对方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