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都在盯梢东京各个交通路段换上新的带有特殊镜片的监视器,忙了一天的月见回到高专,窝在医疗室里跟硝子闲话。
“手机的进展似乎并不顺利,你不急吗?”
硝子给她倒了杯凉白开,问道。
月见将背上的古琴搁在空置的病床上,小手握拳捶着肩膀,表示:“意料之中。”
不管是买公司来售卖手机,还是让高专的学生去发小广告把新手机当成二手手机线下售卖,都不是什么好招。
前者,需要大量资金。
而不管是五条悟从五条家族动用那么一大笔资金,还是月见从大道寺财团动用那么一大笔资金,都不可能做到隐秘,瞒过咒术界。
至于直接走明路,伪装成大道寺财团的生意——大道寺财团并不涉及手机产业,发展一条新的产业链的事情,也不是月见能随随便便就做主的。
后者,嗯,好好的咒术师没事跑去推销手机,怎么想都很可疑吧?
虎杖他们都是要出任务的,可没有那么空闲。而且他们几个学生单从颜值来说,又比较高调。
“种花那边是怎么做的?”
“很简单啊,政府跟咒术师协会商量后,直接要求国内手机、监控器生产全部使用特殊镜片,植入系统。
我们这边,主要还是要瞒着烂橘子,所以麻烦啊。”
“说着麻烦,可你看起来并不烦恼。”
硝子瞧着月见的神色,点评,“应该是有主意了吧?为什么还让五条去尝试。”
“想看看他能不能靠谱一回。不过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折磨学生,让虎杖他们发小广告……唉,真是。”
硝子一顿,没好意思说自己也是这个想法,转而问道:“那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啊,先从公职人员做起,就说是为了信息保密什么的,政府发放福利,给每人配一部成本价的新手机。”
“让他们无意中替代普通的‘窗’的工作。然后,我之前在海外,有专门培训了一批熟悉辅助监督工作的人员。”
“可这样……哦,我懂了。”硝子了然。
月见这是要先替代咒术总监会的职能,确保咒术界没了那些烂橘子不会乱后,再跟五条悟联手把那些烂橘子全部抓起来看管。
“真是被绕过去了,我还想着你们要怎么避开那些家伙,让泥轰大部分人都使用特殊手机。其实要做的只是先达到目前的窗的覆盖率就好。”
“是啊。有这样的检测,以后那些咒灵都别想慢慢成长,一出现咒灵踪迹,系统精灵就会盯着它,锁定它所在范围内的所有‘窗口’,精准定位。”
“种花能弄出这种东西还真厉害。唉。”硝子忍不住感慨道,“他们那不仅有五千年传承的丰富的咒术底蕴,还能与时俱进,弄出这样的好东西。”
“啊……是啊。”
月见摸摸头,不好意思说这种好东西是自己弄出来的,换取给杰思想改造的机会。
当然,这种东西要实验,她也只能找比较和平的种花,泥轰咒术界根本没戏,不直接把科研人员全部给灭了就不错了。
“不说我了,”月见看着硝子,打趣道,“说说你,之前就觉得你有什么变化。”
“什么变化?”
“你的烟熏妆没了。”
硝子轻笑出声,拿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,“你不说我自己都没出现。最近出去治疗的次数倒是少了不少。”
“大概是从开始计划对付羂索那时候开始?也不知是何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