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原本抱着膝盖,蹲坐在饶芊易的房间门口发呆。听到季清月的喊声,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伸手指了指自己:“我么?”
季清月挑眉点头:“没错,就是你。”
女鬼呆呆走上前,抬起手在季清月眼前摆了摆,再一次确认道:“你看得见我?”
季清月向后仰着头,半眯着眼睛叹了口气:“看得见,走吧。”
女鬼惊喜地瞪大眼睛,亦步亦趋跟着季清月上了电梯,电梯里的灯顿时闪了闪,女鬼有些抱歉地开口:“不好意思,小仙女,自带特效。”
季清月毫不在意,按了电梯键,待电梯到了最顶层打开门,她走出去,示意女鬼跟上。
女鬼此刻有些短路的大脑里满是偶像能看见自己的欣喜,她暂时将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,巴巴地跟在季清月的身后,走进了季清月的行政套房。
季清月走到沙发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看向站在一旁,低头摆弄手指,开心中带着局促的女鬼说道:“你也坐。”
女鬼这才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:“小仙女,你看得见我?你是阴阳眼?”
季清月道:“算是吧,你不是回老家结婚了么?”
“你居然还认得出我。”女鬼有些开心,自己和偶像就相处过一天,没想到偶像还能认出自己,偶像还记得自己回老家结婚……结婚!那个渣男!
女鬼混沌的大脑忽然又想起一切,一瞬间她的恨意激增,戾气从四面八方向她涌过来,她惨白的脸上,黑色网状纹路若隐若现,眼看着,女鬼就要化作厉鬼。
季清月赶忙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,口中急速念着口诀:“敕敕洋洋,日出东方,吾赐灵符,普扫不祥。”
然后将符纸往女鬼额前一掷,萦绕在女鬼周围的煞气渐渐散尽,女鬼抱着头痛苦地哀叫半响后,也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,再不像之前那般呆傻。
女鬼神情有些凄然,走到季清月跟前行了个礼:“谢谢你,没想到自己做人时痴傻,做了鬼也浑浑噩噩。”说到此,女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季清月不知如何安慰,只得从包里拿出一支香给女鬼点上:“你为什么一直跟着饶芊易,是她害死你的?”
女鬼有些疑惑地摇摇头:“我根本不认识她,之前我一直有些昏沉,对生前的事情也是时而记得时而记不得。前些日子,我在一处大街上遇见她,感觉她非常熟悉,便不自觉一直跟着她。”
季清月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你既然不认识她,那为什么还要天天晚上吓她?”
女鬼憋着嘴委屈说道:“我可没吓她,况且她身上那个玉佛在,我哪能靠近她?是她自己天天晚上做噩梦,我第一次听她尖叫还被吓了好大一跳。”
季清月默默喝下一口水,若有所思:“你刚才说到结婚,便差点化煞,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