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他此刻不痴也不傻了,现在就跟正常人一样!”我又继续说道。
“可那王燕也是个疯子,村里人都知道!这事一出,你说那王燕会不会和我爹一样,变得正常了?”
王源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,“嗯,好像是这么个理!”
其实还有一个事,我没说!
我一直觉得王燕好像知道些什么,而且她的那套歌词我还没搞明白呢,说不定在她那可以找到点什么线索!
我俩没一会便跑到了疯子王燕家,此时天已经变的暗了下来!
王燕的老娘此刻正在灶火前,蹲坐在一个小木凳上。
见我们一进来,她瞬间苏醒了一般,忙抬头向我们看了过来,“是霄子,王源呀!你们有事不?”
“大娘,我们还真有点事,燕子姐在家不?”
由于王燕一直未婚,年纪虽然比我大很多,但又达不到叫阿姨的年纪,所以我应该这样称呼她!
“在家,在家!你们找她,我带你们去!只是……只是!燕子这孩子拗,不爱说话!你们别在意哈!”
“没事,大娘!霄子哥比她更拗,我都没说啥呢!”王源不加思索地说。
“卧槽……你特么说啥呢!”
大娘爽朗地哈哈一笑,我们就来到了燕子屋门前。
“燕儿,燕儿,来人了,找你的!”大娘对着里屋喊道。
过了一会,房门被缓缓打开了,一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穿着紫红色棉袄的女人出现在门后。
王燕长相很是清秀,但她此刻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俩!
大娘见状呵呵一笑,道:“你们聊!你们聊!我去煮饭!”
王源有点自来熟:“燕子姐,我是王源呀!咱俩本家呀,呵呵,你还记得我不?”
王燕瞧了她一眼:“你是村长家的!”
“啊!对对对!就是我!你能记得我太好了!”
王燕冷笑一下道:“为啥不记得你?”
显然,此刻的燕子似乎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疯过了!
这便是个好兆头。
我随即说道:“燕子姐,我们能不能找你聊聊,在……在你家的院子里,行不?”
我一边说一边寻找可以约女性谈话的合适地方。
燕子上下打量了我一遍,思虑了半天,终于点头答应了。
我们来到院中,天已经黑透了!
大家坐在窗下的台阶上,只见王燕用两个手指在袖口上不停地捻着,那个位置已经被揉搓的就要破碎了。
我开门见山地说:“燕子姐,我写了一段歌词,您帮我听听还差点啥?”
“就这?”王燕停住手,抬头看向我。
“对,就这!”
“那你唱来听听吧!”
随即我就把她疯癫时,唱的那段歌词说了出来!
“一更天,把命还!
二更天,把家还!
三更天,入土难!
四更天,一锅汤!
五更天……五更天……是啥呢?”
我每说一个字的时候,都紧盯着王燕的一举一动,想知道这些话对她到底意味着什么!
“这很简单呀!把命还就是把欠下的命偿还了,把家还就是回家呗,至于入土难就是进不了土,一锅汤么……”
“一锅汤怎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