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一边哽咽,一边断断续续讲述了当年女儿的惨死,并说:“有好几个老太婆看见到的,九紫家拿钱打发了。
那些人都不说实话,昧着良心做假证,不得好死,警察同志,你们一定要把九紫绳之以法,我替女儿给你们磕头!”
说着大婶跪在小刘警员面前,不停地磕起头来。
阿毕凌晨还在睡梦中,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。打闭着眼睛摸索到手机拿到耳朵边迷迷糊糊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阿毕,你他妈的王八蛋!我被你害惨了!九紫是杀人犯,她当年杀了人!你他妈竟然骗我,这下老子被你们害死了!”电话那头传来章鱼哥一顿狂暴的咆哮声。
阿毕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一个激灵鲤鱼打挺翻了起来。
“章鱼哥?咋回事?你别急慢慢说,你说的什么九紫杀人了?这不可能,你哪里来的消息?”阿毕想稳定章鱼哥的情绪,其实他是在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警察已经找到她老家去了!你赶紧的,借探望九紫的机会偷偷送一部手机给她,我跟她好好培训一下,她那个智商没头没脑的不要说漏嘴把我给卖了!”章鱼哥稍微平息了一下戾气。
阿毕挂了电话,还没有理清头绪,他刚想好好捋一捋思路,章鱼哥的电话又打过来了。
“我说阿毕,你赶紧的,再去九紫老家,也就是你的老家去通知当年那几个老女人,让她们收了钱不要多嘴说错话,可以再塞给她们一些钱打点好。然后问问她们当年看到的杀人同伙是谁?通知一下那个人也,让他把尸体赶紧处理一下。”
阿毕连连点头答应。可是,刚放下电话,章鱼哥的电话又打进来。
这样反反复复折腾到天亮。阿毕的脑袋里已经装满了浆糊,浑浑噩噩,迷迷糊糊,心不在焉。他感觉自己像突然被人从背后推入万丈深渊,但是又觉得太虚幻了。
他嘴里不停地自我安慰着:“不会的,不可能的,九紫那么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杀人?她不可能杀人!九紫不可能杀人!一定是搞错了!”然而,他的精神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,连最基本的日常事务都变得异常困难。
刷牙的时候,他把牙膏都挤到了洗脸盆里,害得洗脸盆里满是泡沫。
喝水的时候,他喝了一口开水,差点喉咙烫破,痛得他直跳脚。走路时,他又一脚踢到桌角,脚趾马上血流不止。
他的一切行动都变得异常艰难,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阻碍他,让他寸步难行。
到了公司,他也是恍恍惚惚,无法集中精力。同事跟他说话,他半天没听明白,差点把重要的客户订单弄错。好在他平时为人不错,同事们见状赶紧提醒他,才避免了一场大麻烦。
整个一天,阿毕都处在一种极度焦虑的状态。九紫被卷入杀人案的消息,像一团厚厚的云雾,笼罩在他的心头,让他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