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。
“怎么了?”,晚泽问道。
烟殇灵: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。
晚泽: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,但无论你在哪里,我都会思念你,你的一举一动时刻影响着我的情绪”。
烟殇灵:“所以之前你才会那么生气……”。
晚泽:“那个时候,我想并不是全是爱,更多的我是在恼怒我的妻子不站在我这边,反而去维护一个陌生人,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占有欲”。
“灵儿,你怎么看起来什么都不懂?”。
烟殇灵摇了摇头,“卿尘魔师没教我这些,有些事,我只是遵从了自己的本能”。
晚泽:“那么现在如果我问,灵儿,你爱我吗?你会怎样回答呢?”。
烟殇灵停下脚步,抬起头看着他,“我不知道,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并没有在我的身边,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所说的都是用来欺骗我的假话”。
晚泽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我从不屑于说假话,那么,你爱我吗?”。
烟殇灵:“我……我,也许,我想我愿意为你献出生命的那一刻,我已经爱上你了吧”。
晚泽又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刚刚不是说遵从自己的本能吗?”。
烟殇灵:“我的本能是想救你,哪怕我身死,也要尽全力保住你”。
晚泽收回手,突然目光低垂,也似在喃喃自语,也似在说给烟殇灵听。
“可……留下的那个人……才是最痛苦的……”。
烟殇灵:“我这不是没死嘛,走啦!逛完了我们要回去用膳啦!和云烟谷的大家一起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