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x的,好乖啊,不愧是我们的年级第一,老师的乖宝宝。”
“喂,宋哥不在这几天你是不是背地里骂宋哥了,不然宋哥怎么会出事?”
“好学生也心肠这么坏?”
班里的同学还没走光,宋清的跟班们便围了过来,白厌将书快速装进书包里塞进桌箱,然后被迫挤向后门边的垃圾桶,如同沙袋一样站立着等待他们给予的暴风雨。
等到施暴者停手,一个个离开,白厌踉跄着抓起书包带子,一瘸一拐的出了门。
他长的并不丑,甚至说是清秀,在刚开始,白厌在班级里也是风云人物,但在第一学期测试成绩出来后,白厌便成了班里的空气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,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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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是黑蓝色的,阴暗潮湿的小巷里连路灯都没有,只能依靠天上微弱的月光勉强看路,但更深处黑麻麻一片,一点儿光也照不进去。
这是郊区最便宜的筒子楼巷子,夏日炎炎,闷热的吹一点儿风都能疏解躁意,可在这种地方,上空电线密密麻麻,楼歪斜着挡住一大半天空,似乎…
风也不愿进来。
脚踩下去再抬起来,白厌一脸习以为常,腥臭味涌入鼻腔,白厌知道,他踩到了楼里小孩拉的屎。
“噗呲”
白厌听到了一声笑,带着嘲讽意味,像是对方实在憋不住了才笑出来的一样。
手抓紧书包带子,手上的血糊到书包带子上,白厌下意识将书包藏进怀里,透过厚重的刘海朝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大的少年,如果在念书,应该是高三,可很明显,从他的穿着上白厌看出,对方并没有在上学。
少年半身倚靠着墙壁,手指夹着一根细烟,隔着灰色的烟雾,少年的脸朦朦胧胧,月光照在他身上,白厌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
烟头泛着红色的热光,少年吞云吐雾的动作十分熟练。
“真有人能走夜路踩到屎啊?”
少年嗤笑着将烟屁股踩在脚下碾了碾,“真够蠢的,傻鼻。”
白厌骤然惊醒,筒子楼里什么样的人都有,这不值得他关注。
他回家还要做作业,明天还要上学,实在不应该和一个辍学少年在深夜的巷子里逗留,更别提,他脚下还踩着屎。
抬脚,白厌试图绕开少年,少年在左侧,他就刻意贴着右侧墙壁往家走。
“你在躲我?”
在与少年擦肩而过时,白厌松了口气,本以为会再无交集,可少年却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他被强行的锢在墙壁上,像是被贴在墙上的海报,动弹不得。
又要挨揍了?
白厌睫毛颤抖,抬眼朝少年看去,他并不想惹事。
“对不起…我没有躲您的意思,我只是想早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