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坡村有一个孤寡老太太叫陈珍,此人皮肤黝黑、骨瘦如柴。六十岁高龄,却身体倍棒,显得非常精神,行走山路如履平地,象是人成为“精怪”了一样,所以人称外号“陈人精”。
“陈人精”的饮食起居,都是自己解决,村里几次将次列为五保对象,都被她微笑着拒绝了。村长陈贵也乐意“陈人精”的拒绝。见人就讲:“我们村要是都象陈珍那样就好了,从不给村里添麻烦。”
一天夜里,月亮在云层里穿梭,月光透过云层使地面看起来忽明忽暗。
“陈人精”在这样的夜里辗转反则,难以入睡。突然,她快带地起身坐在床上,扭身穿鞋下床,鬼使神差地一路小跑到村后山一块大石头上,东扭西跳起来。伴随着东扭西跳,“陈人精”嘴里还念念有词,声音忽高忽低。
“陈人精”不知疲倦地跳着、念着、扭着、唱着。两、三个小时过后,“陈人精”突然停了下来,喘着粗气坐在了石头上。她东看看、西看看,非常奇怪自己在夜里怎么会坐在村后山的石头上。而且,财才好怕所做所为她全然不知。
“陈人精”惊恐地向四周看了一下,没有现什么异常,她连忙起身快步走回家中,躺在了床上。当“陈人精”躺在床上以后,才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疼痛,显得非常累。但是,她依然没有想睡觉的感觉,只好又在床上辗转反则。最后,略显疲惫的“陈人精”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面前有很多人影在走动。奇怪的是她面前的人影大都残缺不全。有些还似曾相识。
“嘻嘻!……陈人精!看看!……认不认识我?”突然一个无头黑影扑到了“陈人精”的床前。
“陈人精”使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,面前的无头黑影还在不停地抖动和摇晃着。
“陈人精”摇了摇头。“你!……你是谁?”
“嘻嘻!……不认识了吧!这样!……这样!……你认识不?”无头黑影伸出了自己的头,但是,面容却是模糊的。
“陈人精”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黑影。“咦!……好象在哪见过?”“陈人精”惊奇之后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哎呀!……陈人精呐!人真是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?我是你的丈夫马奇才啊!”“陈人精”面前的黑影叹息着说。
“陈人精”心里“咯噔!”一下。“胡说!……马奇才死了二十多年了,你怎么可能是他?”
“嘻嘻!……不错!我是死了二十多年了,我今天是专门回来看你的。在今天之前,我也是经常回来看你的,只不过是你看不到我而已。”“马奇才”说。
“陈人精”的脑袋“嗡!……”地几声,闭上了睛眼,重重地躺在了床了,晕了过去……
鸡叫声此起彼伏,黎明的黑暗过后,天空慢慢地亮了起来。太阳冉冉升起来了,南坡村在经过一夜的寂静过后,开始热闹起来。
村长陈贵清早反背着双手,在村里转悠,见人就“嘻嘻哈哈!”地打打招呼,以此来搞好与村民们的人际关系。
陈贵不经意间走到了“陈人精”的家门口,他看见“陈人精”的家门紧闭,纳闷起来。“不对哇!……这个陈人精以前从未睡过懒觉的,今天日上三杆了,怎么还没有起床呢?她那么大的年纪,会不会……”陈贵自言自语着,突然“啊!”了一声用力推开了“陈人精”的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