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血?……”张大福不解地看着“老坏”。
“老坏”:“嘿嘿!……嗯!……对!……喝血!”
“你不是老坏!……你是谁?”张大娘伶牙俐齿地问道。
“果然是一个木头人呐!……我不能告诉你人太多,我只给你们说一个事实,老坏死了!哈哈!……”“老坏”的笑声震得天旋地转……
张大福和张大娘感觉到透心凉,是那种非常非常害怕的凉。他们不加思索,扭身就跑……
“老坏”纵身一跃,躺在了张大福的张大娘的面前。
“想跑?……往哪跑?……今天你们能跑出我的手掌心,算你们厉害!”
张大娘镇定了一下:“我早看了来了,你爬行的样子非常象蛇。你难道是蛇?”
“小样!……你还能看得出来我象蛇呀?嘿嘿!……不过,你猜对了其一,不知道其二……你们两个等着受死吧!哼!……不地是你们两个人,就是这全村的人,都该死!”“老坏”咬牙切齿。
张大福:“你和这个村里所有的人有深仇大恨?”
“何止是深仇大恨,简直是不共戴天!……”
张大福和张大娘相互看了一下。“莫名其妙!……这个村子里民风纯扑,从来都不与任何人结仇。”
“错!……你们大错而特错!你们可记得你们打死过多少条蛇?……每一条蛇都具有灵性,更具有灵魂。实不相瞒,我就是蛇的灵魂演化成的鬼,也是一只谁见了我都倒霉的鬼。这下,你们总该知道老坏被蛇咬以后,你们为什么这么倒霉了吧?嘻嘻!……”
“啊!……蛇的灵魂?……蛇的灵魂演化成的鬼?……还是一只倒霉鬼?”张大福直眼看着躺在地面上的“老坏”。
“不错!……三年前老坏把我打死,扒了我的皮,吃了我的肉。从此,我的灵魂四处漂泊,没有依托。过着那种非常非常倒霉的流浪日子,时间长了,自然就成了倒霉鬼。”
“是呀!……我想起来了,老坏三年前是打死过一条非常大的蛇。那条蛇就是你吗?”张大福说。
“老坏”:“是我!……还有你们所不了解除的是,我当时已经怀有身孕,孕育有十二只蛇蛋。老坏吃了我的肉以后,不知道到把蛇蛋藏到哪里去了。三年来,我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我的蛇蛋!你们这些人都和老坏一样,都是该死的人,我不报仇谁报仇?”
“还有蛇蛋?……”张大娘故作惊奇地看着“老坏”。
“老坏”:“这些蛇蛋肯定藏在你们村的某一个地方,只有把你们所有的人都杀光了,才没有人阻止我找蛇蛋!嘿嘿!……造成今天这个结局,你们不要责怪我,要怪就怪老坏打死我并吃了我的肉。还有,你们打死那么多的蛇所造的孽缘。嘿嘿!……”
张大福仰天长叹:“哎呀!……我服了!……我们造成的果理应该有我们承担。你想杀死我们,我认了……不过,你杀死了我们你也未必找得到蛇蛋呐?”
“你们都死了,就没有人阻挡我了。我自然会继续找,千年万年,直到找到为止!”
“蛇蛋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?……”张大娘说。
“老坏”:“非常重要!……我是濒危的蛇类。现在我死了,今后,就不会有此类蛇在地球上了。而那十二只蛇蛋才能继续把我这种蛇在地球上延续下去。这样说,你们总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孜孜不倦地找它们了吧?”
“啊!……原来是这样呀?”张大福点了点头。
“老坏”:“我把实情都告诉你们了!这下你们可以安心地被我杀了吧?嘿嘿!……村长的日子好过一些,你吃的好,营养好,血也好喝。你刚才背我的时候,我就尝了一些。现在,我要先杀你,喝点儿你的血。我已经很渴了……”“老坏”说完,开始向张大福逼近。
张大福愣住了。“这……”
“慢!……我们要是帮你找到蛇蛋!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呢?”张大娘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突然说。
“老坏”惊喜地看着张大娘。“你!……你能帮我找一蛇蛋?”
张大娘点了点头。
张大福奇怪地看着张大娘。“鬼都找不到,何况人呢?”
张大娘给张大福使了一个眼色。“村长!……你应该记得到。我们老坏送老坏到卫生院去,他极不情愿地去,还一再念叨着他那倒塌的房屋,他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我想……”
“蛇蛋在老坏家里?……”张大福连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