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王大顺。刘二妞是我发小周二狗的老婆。二妞年近三十,儿子石头已经五岁了,却依然清丽秀雅,风姿绰约。即便是素面朝天,也令男人禁不住多看一眼。
其实我和二妞早就认识了。那年二妞娘家造屋,我在她家干了两个多月的瓦工活。那时二妞还待字闺中。二妞漂亮能干,让我爱慕不已。中午休息时,我就借故与她套近乎,帮她干活。二妞对人十分热情,我们聊得十分开心。
我以为有戏,就托媒婆去说媒。刘二妞的父母一听说我家的情况,就一口回绝了。我也不怪他们,只能怪自己太穷了。
过了一年,刘二妞竟嫁给了我的发小周二狗。二狗子比我大一岁,论长相并不比好多少,只是他爸周叔是开酒坊的,家底殷实。刘二妞的父母正是看中了这一点。二妞是个乖乖女,当然不敢违背父母之命了。
结婚那天,我去喝喜酒,看到二狗子幸福的样子,我挺难受的。只能以酒消愁,结果喝得酩酊大醉。
我和二狗子是发小,从小不分彼此,好得像一个人似的。小时候我身体单薄,上学时常有调皮的同学欺负我,都是二狗子护着我。有一次,二狗子为了我与别人打架,手臂上豁了条口子,流了好多血。至今他的臂上还有一道伤痕。我们两家又离得不远,所以经常走动,不是他到我家,就是我到他家。
现在,二狗子结婚了,我就尽量不到他家去了,因为我怕见到刘二妞。虽然我心里有她,但她已经结婚了,我就该祝她幸福,而不该干扰她的生活。更何况她还是我生死兄弟的老婆呢!
二狗子结婚不多久,他的父亲生了一场大病,不仅掏空了家底,还欠下了许多债,酒坊也开不成了。
那些年,村里的男人大都外出打工了。我因为三十岁了还没有老婆,我妈怕我一出去就是一年,耽误了找对象,就让我待在村里一边找对象,一边做我的瓦匠手艺。
春节过后,二狗子为了还债,也要出去打工了。他可能不知道我和二妞曾经有一段故事,临走时找到我,拜托我照顾家里的老人和二妞母子。虽然我心里不很愿意,但碍于发小的面子,我还是答应了。
既然答应了人家,就该负起责任来。所以,二狗子走了之后,我就隔三岔五地到他家都看看,如果有啥体力活儿,我就都给干了。有时,二狗子的爸妈要留我吃饭,我都借故拒绝了。有一次,二妞送我出门时对我说:“大顺,我们没做成夫妻,可以做朋友嘛。不要总这么生分,让人挺别扭的。”
我说:“没有呀,嫂子。你别多想。”
我这三十岁的大小子还没对象,爸妈真的着急了。我妈过几天就拎着只鸡呀什么的,往媒婆家跑。不多久,媒婆真的给我介绍了东乡的一个女孩王小芳。小芳看我人长得还可以,憨厚老实,又挺勤快的,还会一门瓦匠手艺,就答和我应相处了。这小芳虽说不上漂亮,可也挺耐看的。其实,我无可选择,小芳能看上我,大概也是我妈天天烧高香的结果。
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,我和小芳的感情越来越好。我没事的时候,就往东乡跑。我妈也经常让小芳我家来吃饭。
小芳也是个很勤快的女孩子。那天她到我家,一吃完饭就帮我妈干活。我妈拦也拦不住。把活儿干完,天都快黑了。我妈怕路上不安全,就没让她回去。小芳是个很传统的女孩,我很尊重她。我们聊了一会,就各自睡觉去了。
半夜的时候,大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我打开门一看,原来是二狗子的爸爸。他一见我就告诉我,他的孙子小石头病了,而且还病得不轻。看他着急的样子,我赶紧安慰他说:“周叔,你别着急。我这就去看看。”说着套了件衣服,就来到了到了二狗子家。只见二妞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地抱着孩子在屋里打转。
我看了一下小石头,只见他嘴唇干燥,呼吸急促,摸了一下额头,热得烫手。我赶紧对二妞说:“孩子烧得厉害,得赶紧送医院。你收拾一下,我回去骑摩托车!”
到了医院,一量体温,石头高烧达40度。医生诊断是病毒性感冒,立即做了降温处理,一会儿就打上了吊针。然后狠瞪了我们一眼,说:“你们是怎么当父母的?孩子发烧应该不是一时半会了,你们为什么到现在才来?再晚来一会的话,孩子就会抽搐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我连忙说:“对不起,医生,是我们疏忽了。”
医生走后,我问二妞说:“嫂子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。你这个当妈的,孩子发烧你咋就没发现呢?要是石头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怎么向二狗子交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