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凤是我师傅郑叔的小女儿,比我小两岁,长得十分水灵,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姑娘。
我叫周大柱,是穷山村里长大的孩子。那时山里人很穷,我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。在家待了两年,我爹说我一个大小子,总待在家里没出息,就求邻村郑叔,让他收我为徒。郑叔是乡里有名的瓦匠师傅,村里谁家建房造屋的,总少不了他。郑叔看我老实本分,就收下了我。
我跟在郑叔后面了苦学三年,不仅学得了一手好手艺,而且与小凤相识相爱,最终喜结良情缘,成就了一段人间佳话。
俗话说“师徒如父子”。郑叔一家人十分善良,我成了他的徒弟之后,郑叔他和郑婶就把我看成了他们的儿子。有瓦匠活干的时候,我就跟着师傅干活;没活的时候,我也待郑叔家,跟郑叔到地里干活。俨然成了郑家的一员,自然与小凤就十分熟悉了。
我刚跟郑叔学徒时,小凤才16岁,还是个黄毛丫头。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在家,帮郑婶做些家务,养鸡养猪啥的。刚开始她对我还有点顾忌,时间一长,我们就真的像兄妹了。
小凤长得很好看。白晳的皮肤,长长的麻花辫,一直拖到腰间。特别是一笑起来那两个浅浅小酒窝,可爱极了。与她在一起,我真的十分开心。这也是我没活干的时候,也要待在她家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小凤对我很是热情,在家里都是一口一个“哥”的,从没把我当作外人。我对这个小妹妹格外关心,我家里有啥好吃的,我都会给带给她。我到集上办事,都不会忘记给她带个小礼物。看着她拿着我的小礼物高兴的样子,我比她还要开心。
我以前上学时学习不好,却喜欢看故事书,肚子里的故事、笑话很多。我一闲坐下来,小凤就让我给她讲故事。我讲的故事,常常把她笑得前仰后合的,有时眼泪都流出来了。还一个劲地用小拳头捶我,说:“笑死我了。”
我力气很大,几十斤的石锁,我抡起来如行云流水,看得小凤瞠目结舌,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所以,小凤对我十分崇拜,有啥事不问郑叔,却来问我。有时,我也不知道,只好不懂装懂,胡编乱造糊弄她。她竟然信以为真。
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小凤十分能干,各种家务活儿,拿得起,放得下。而且能做得一手的好菜。我在她家的时候,她总是做我喜欢吃的菜。她看我吃得很香,比她自己吃了还高兴。
小凤对我好,我当然能感受得到。我又何尝不喜欢这个漂亮能干的小妹呢。
由于当时我们年龄都不大,又有“兄妹”这层关系,我们在一起时几乎没有什么顾忌。小凤仗着自己小,我又宠她,就经常欺负我。
这丫头喜怒无常,高兴时就抱着我打转,不高兴时会无端地在我嘴巴上掐一下,或者拧我的耳朵。有时郑婶见了会制止她,说:“小凤,别和哥瞎闹。”
我连忙说:“婶,没事,我们是闹着玩的。”
有一次我把小凤的衣服弄脏了,她就追着我打。我一边求饶,一边逃跑。由于没注意脚下,一不小心,摔了一跤。我怕她还来打我,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。
小凤一见,慌了,赶紧过来。她看我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,吓得大哭起来。一哭一边叫着:“哥,你怎么啦?哥,快起来吧,别吓小凤了……”说着,就俯下身子来抱我。
我趁势抱住了小凤,我们的嘴唇碰第一次在了一起。小凤羞得满脸通红。她见我是装的,又抡起小拳头在我身上一顿乱捶。一边捶,一边说:“你这个坏柱子……”
然后,瞪了我一眼,一抹嘴,回屋去了。
我赶紧起来追她,她躲进她的屋里,把门关上了。
这件事发生以后,我和小凤之间好像有了距离。她对我不再像以前无所顾忌,也不再经常掐我、与我“疯”了。看我的眼神了有了变化。
我有点后悔那天不该装死,让她打几下出出气又能怎样。更不该趁机亲她,让她对我变得生疏起来。
我也理解小凤,我们都长大了。尽管她可能喜欢我,可她也知道了女孩子该有的矜持。对她的这个变化,我很不习惯。我好希望她还像以前一样经常来“欺负”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