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叫王二狗。34岁那年,我媳妇嫌我穷,没出息,跟一个小老板跑了。气得我在床上躺了十天。要不是因为爹妈和闺女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我下决心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,气死那个臭婆娘。正好镇上有一家小饭店要转让,我以前学过几天厨艺,就东挪西借凑了些钱,盘下了饭店,取名叫“二狗子饭店”。
没想到就是这小个饭店让我咸鱼翻身,不仅脱贫致富,而且娶了个漂亮可人的媳妇。
我的饭店规模不大,只有两间门面,六张餐桌。连我加上厨师和服务员总共才五个人。
我听说做餐饮的人心不能太黑,要薄利多销。所以我虽然缺钱,但我并不把利润看得很重。因此我的饭店做的大多是回头客。再加上如今村里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家里来个客人都带到饭店来。花钱不多,省事,又有面子。所以,我的饭店生意不错,中午晚上,六张餐桌常常是满座。虽然人很辛苦,但一年多时间,我不仅收回了投资,而且还有了不错的利润。我还真没想到,我二狗子的腰包也会有鼓起来的时候。
02
有的客人和我开玩笑,说我的饭店生意好,是因为店里有两个“饭店西施”。两个女服务员都十分水灵,有的客人就是冲着她们来的。
这些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这两个服务员本来就很美,我让她们化上淡妆,再穿上合身的工装,就更美了。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别说客人待见她们,就连我这个老板也很喜欢她们。当然,我喜欢她们除了因为她们长相好之外,还因为她们工作认真,善解人意。
两个服务员一个叫春燕。春燕今年22岁,是西村老赵家的闺女。长得十分好看,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,身材苗条,皮肤白嫩。那气质很像是城里的姑娘。特别是一双大眼睛,像会说话似的,总让人想与她搭讪几句。
春燕性格外向,对每个客人总是热情地迎来送往,深得顾客们的喜欢。
另一个服务员叫刘嫂,是外乡人,今年35岁了。刘嫂是我朋友的远房表姐,去年丈夫因病没了,欠了许多债。朋友就把她介绍到我的饭店来打工。起初,我嫌她年龄有点大,可一见面才发现,刘嫂比她的实际年龄小得多,看上去也就30出头,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。而且刘嫂长得十分端正,身材丰满,珠圆玉润。谁见了都会多看一眼。
看着温婉可人的刘嫂,我心里充满的怜悯,也激起了我作为男人的保护欲。这么好的女人,年纪轻轻的,就没了丈夫。命运对她太不公平了,我应该帮助她。
除了刘嫂,其它四个都是本地人,下班后各自回家。刘嫂因为离家较远,晚上就住在饭店的小阁楼上。也正好为我守店。我也额外给她开了一份守店的工资。
03
刘嫂比较内敛,不爱多说话,但她对谁都是一脸微笑,很是招人喜欢。她的微笑很有杀伤力。她向客人推荐新菜品,客人大都会接受。
我虽然是老板,但从不摆老板的架子。对待员工就像对自家人一样。工资按月发放,效益好了还有奖金。所以员工们与我的关系挺好的。春燕和刘嫂都亲切叫我“哥”,我当然称她们“妹子”。
没事的时候,春燕常来到我的身边,问道:“哥,忙啥呢,要不要我帮忙?”
刘嫂性格温和,从不在我面前大声说话。每天早上,我从批发市场买菜回到店里时,刘嫂就过来帮我下菜,分门别类地放好。然后,我们就一起吃早饭。
刘嫂家常饭菜做得很好,特别是做的青菜牛肉面我特别喜欢。有时,刘嫂还在面条里卧两只鸡蛋。她看我吃得很香,比她自己吃了还开心。
刘嫂看我衣服脏了,会让我换下来,给洗了。后来,我干脆把换洗衣服拿到饭店来了。
晚上饭店打烊后,其它人都回家了。我忙着结账,写出明天买菜计划单。刘嫂就在旁边陪着我,给我的茶杯续水。夏天,就站在我身边给我赶蚊子。看到我出汗了,就会拿来毛巾给拭去。有时她还对计划单提出建议。直到我一切忙妥离店之后,她才回楼上休息。
与刘嫂在一起,我常常感受到一种家的温暖。
04
有一天晚上,我忙妥事情准备回家时,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。我没带雨具,只好站在店门口干着急。
等了好一会儿,雨也没停的意思。这时,刘嫂走过来,把我拉进了店里。我看她低下头,脸上泛起红晕。一会儿,她红着脸对我说:“哥,要不今晚你就住在店里吧。”
我一听,心中一惊,说:“妹子,这……”
刘嫂走过来,依偎在了我的怀里,轻轻地抱住了我。我听到了她“咚咚”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。
我双手捧着刘嫂的双腮,看着她红润的面庞和柔嫩的皮肤,看着她闪着泪光的眼中那期待的眼神,想到了她平时对我的好,我不禁心动了。
没想到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“狗子”“狗子”声音,是我爹来了。我赶紧放开刘嫂,来到门口,说: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
我爹说:“臭小子,我让你在店里放把雨伞,就总是不记得。害得我这么晚了还来给送雨伞。”
于是,我和我爹一起回家了。
回到家里,我想想我爹来得还真是时候,要不然,我可要犯忌了。因为,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,女人丧偶后要守寡一年才能再婚。
05
我们饭店下午五点不到,员工就开始吃晚饭了。吃完晚饭就各就各位,等待顾客上门。而吃饭的这一段时间,是我们饭店员工最放松的时候,员工之间常常会开开玩笑。
有一次吃饭时,春燕对我说:“哥,我们店里啥都齐全了,就缺少一个……”
我不明白她的意思,问道:“缺少啥呀,哥马上去超市买回来。”
春燕说:“哥,你是老板,店里缺啥你不知道吗?”
我有点着急,说:“妹子,别卖关子了,到底缺啥?”
春燕大笑说:“缺少一个老板娘。”
原来她是和我开玩笑。于是,我笑笑说:“是缺少一个老板娘。妹子,你看哪里有合适的,替哥介绍介绍。”
春燕说:“我哥是老板,想找个老板娘还不是挺容易的事情。”
刘嫂听了,说:“春燕,你不会想当老板娘吧?”
春燕一听,脸红了,说:“老板娘谁不想当呀。姐,你不也想当老板娘吗。”
刘嫂听了,看了我一眼,脸立刻红了,说:“妹子,老板娘不是谁都能当的。”
厨师赵亮听了,有点不高兴,说:“你们都想当老板娘,怎么没人想当赵师娘呀?二位美女,俗话说:肥水不流外人田。我看我们店里就自产自销吧。”
春燕瞪了他一眼,说:“想得美。”
我爹也经常到饭店来帮忙,他看到员工们和谐的样子,很是高兴。
06
那天饭店打烊后我回到家里,我爹对我说:“狗子,你离婚已经一年多了,现在饭店也上了正轨,你也该找个媳妇了。”
我随口应道:“爹,你说得对。哪天你有空去找下李姨,让她给我说个媳妇。”
我爹说:“干嘛要找李姨呀,你店里不是有现成的吗?我看得出来,春燕对你有点意思。”
我一听,赶紧说:“爹,你不要乱点鸳鸯谱。人家春燕那么好看,又比我小那么多。咋会看上我呢?”
我爹说:“这也不一定呀。如今男人大个十来岁算啥呀。我听说城里男人比女人大二三十岁的太多了。你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,春燕没准能看上你。”
我说:“爹,城里是城里,我们是在乡下。再说了,人家一个黄花闺女,一进门就当后妈。这对人家不公平呀。”
我爹说:“要不,就考虑刘嫂。刘嫂也挺好的,与你岁数也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