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结束,张晓凤给了通过,薛子绍也举了通过的牌子,但是楼小娄却是无动于衷。张晓凤和薛子绍转头看向楼小娄,台上的那位男子也盯着楼小娄看着。气氛突然显得十分凝滞。
“楼大家,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?”张晓凤看到场景有点尴尬,出声打圆场说道。
“见解没有,只是他说这是他自己写的曲子,不过这让我想起了以前有一个琴艺很有天赋的孩子跟我学琴,后来听说她爱上了一个男子,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孩子,而刚才听得这个曲子跟她以前弹给我听的一模一样。”楼小娄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那个男子,而且说到最后竟是一字一句缓缓吐出来的。
“这…这……”台上的男子听了这话突然开始紧张,说话也结巴起来。
“你说这是你写?那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难道是盗用了你的,就是不知道你是什么做出的这首曲子。”楼小娄继续问道。
这时旁边的两人才明白这是盗用别人的还被人发现了,张晓凤和薛子绍听到这有些非常吃惊。
其实这件事是这样的,台上的那位叫杨义成,楼小娄说的徒弟是他两年前收的一个徒弟叫莫九娘,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小姑娘,楼小娄很喜欢她,他也觉得自己的衣钵终于有了传人,还打算将她收为关门弟子。
可是有一天,那孩子突然说自己不想学了,而且她要离开这里,楼小娄十分可惜,极力挽留,后来还打听了她的事情,这一打听才知道莫九娘是跟着一个男子私奔了,有人说他们逃到外乡去生活了,也有人说曾在其他地方的青楼里见过莫九娘。
楼小娄后来又特意去寻,可惜去的太晚了,他找到莫九娘的时候,莫九娘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,莫九娘当时看到楼小娄的时候非常开心。她说:“这辈子都在被辜负,只有师父对她最好,可惜自己辜负了师父,所以这是她的报应。”
她还说:“师父,我不怨,最后能死在师父的怀里这辈子也值了。”
最后莫九娘就静静地躺在楼小娄的怀里死去,死时嘴角还含着笑意。
安葬好莫九娘,楼小娄才从莫九娘一起的妓女嘴里得知,那个和莫九娘私奔的男人不仅卷走了九娘的钱财,还把她卖进青楼,其实原本莫九娘和那人刚开始的时候也有过一段和美的日子,那时一个弹琴一个吹笛,一唱一和,羡煞旁人,可惜很快那人就厌倦了莫九娘,真面目也暴露出来,这时正好有人看上了莫九娘对她纠缠,那人却是不管不顾直接说莫九娘不守妇道,背叛他,对着莫九娘就是大大出手,再后来就是酗酒,还赌博,欠了一屁股债,最后被赌坊的人逼急了,他就把莫九娘骗到青楼卖了,自己拿着钱跑路了。
楼小娄知道后非常生气,发誓一定找到那个男人。
而刚才台上吹笛子的杨义成就是当年骗了莫九娘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