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樾檑叹了口气说:“不一定伤害过我的人都是坏人,有的人伤害我,对别人倒挺好的。”
胡明佳说:“我赞同你说的,伤害过你的人不一定是坏人,但绝不是好人。你那个三进三出的朋友我调查过,不仅对你,他身边的人跟他越亲,他越去伤害。”
胡明佳问雷蕾:“崔浩洋你知道吧?”
雷蕾说:“我知道那个人,不熟。我听刚哥说过,崔浩洋几次三番的伤害哥,哥几次三番的原谅他。”
胡明佳说:“哥,你知道他因为啥离的婚么?你知道他咋对他父母的么?你知道他咋对他发小的么?你知道他咋对他妹妹的么?还有你们一起吃饭的那个朋友,因为你没去买单,那个人花钱了,崔浩洋耿耿于怀你好几年的那个人。”
林樾檑点着头说:“我知道,我同学贾以林的朋友,叫吕刚。”
“对,就是这个吕刚,崔浩洋居然惦记人家老婆,要不是吕刚的老婆性子烈,要不是崔浩洋胆小怕事,吕刚的老婆早就成他的情人了。”
林樾檑摇着头问:“你听谁说的?不能吧?崔浩洋确实好色,不过他应该没那个胆子。并且我觉得崔浩洋还是有兄弟情义……”
冷冰霜抬手堵住了林樾檑的嘴说:“那么多次对不起你,你还说他有兄弟情义?还有,什么局啊?凭什么你不买单他不高兴?”
胡明佳说:“对,哥你讲讲这件事。”
冷冰霜松开手,林樾檑说:“吕刚借了台录像机,看了一盘带子,录像机就坏了,贾以林介绍他来找我修。我知道录像机问题基本上都是磁头的事,打开盖子擦一下磁头就可以了。”
林樾檑好像又开始犹豫了,冷冰霜看着林樾檑说:“哥,我跟你说,逢人就说别人的不是,或者编造假话败坏别人的名声,再或者专门当着认识他的人说他的不是,这些属于背后讲究人。
你说的这些人我们不认识,你以后也不想联系了,并且我们也不是出去乱说的人,你有啥不能说的?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,说出来也不算讲究人。”
雷蕾说:“再说了,又不是你自己说的,是我们这些跟他们不相干的人问的。”
金小希说:“老林头,你要是因为保护这些人的名声把自己憋屈出病来,你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师父。”
林樾檑笑着说:“说,说,没说不说。小霜一句话已经解开我心中的疑虑了,你俩就不用溜缝了。
我擦一下磁头,录像机就修好了。崔浩洋却说我糊弄人,他说不换磁头还得坏。我说他借的录像机,换磁头需要花不少钱,而且新磁头也不能保证不出问题,因为录像带的缺点之一就是掉磁粉。
崔浩洋坚持要给人家换磁头,吕刚能说啥,只能答应换。崔浩洋却说,换磁头也不用吕刚花钱,这点小钱他出了。
我正好有事,是园林处找我去苗圃看场地,他们要安装灯光设备。我回来的时候,我徒弟凌达鹏给我讲了后来发生的事。
崔浩洋费了半天劲拆下磁头,去买的时候他才知道,那个磁头一百多。他能舍得给别人花一百多么?就借了个磁头回来,他又把旧的给人家安上了,把新磁头扔在了一边。
凌达鹏之所以跟我说,是因为崔浩洋一边干活一边笑着说:老林哪都好,就是懒,干活可能糊弄了。要是都像他用一张纸币擦一下就能好,那我们这个就不是技术活了。”
风悠扬问:“那个崔浩洋是不是不懂维修啊?我都知道,录像机主要是磁头问题,磁头问题是录像带造成的。修理时很简单,用万目以上的砂纸轻轻打磨一圈就好了。因为万目以上的砂纸不一定随时就有,所以很多维修师傅用纸币替代。”
林樾檑看着风悠扬问:“汽车上好像没有录像机吧?而且那东西淘汰好多年了,你咋知道的?”
金小希笑着说:“我公公就是家电修理工,风悠扬可是出身维修世家呀!”
林樾檑笑着说:“我还真不知道风叔叔是我的前辈。对,阿扬说的对,就是那么回事。我当时以为崔浩洋想赚点小钱,并且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又没在现场,就没追究。”
纳兰月说:“在现场你也不能管知道么?你同学和他朋友明显不信任你,却去信任一个他们不生不熟的外人,活该他们吃亏。”
林樾檑笑了一下说:“第二天,吕刚要请我们吃饭。我心想,本来也没多大事,崔浩洋还偷着赚人家钱了,这个饭说啥不能去吃。我就说啥都不去,这时候,崔浩洋的同学来了,贾以林又说昨天崔浩洋给吕刚换磁头没收钱,这顿饭必须吃。
被他们硬拉着,我只能跟着去了。那天是一个很小的饭店,我坐在桌子的最里面,吕刚和崔浩洋坐在外面。吃完饭,吕刚去买单,崔浩洋就让我买单。我也挺倔的,一是我坐在里面,想起身都费劲。二是饭局不是我张罗的,吕刚也不是感谢我,他认为崔浩洋给他花钱了,这个单我没理由买,我就没动。
崔浩洋当时就不开心了,说我小气,叨咕好几年。”
胡明佳问林樾檑:“哥,你知道他为啥让你买单么?”
林樾檑摇摇头说:“不知道,可能是平时我花钱花惯了吧。”
胡明佳说:“这只是一方面。哥,你回忆一下,离开原单位,你跟崔浩洋再次重逢那段时间,他对你咋样?”
林樾檑说:“那段时间他挺实在的。”
“你再回忆一下,最开始是谁张罗让崔浩洋去你那上班的?”
林樾檑想了一下说:“是这个贾以林。”
“是崔浩洋当时就答应了,还是你请的他?”
“贾以林,崔浩洋我们以前是一个单位的。也是一起吃饭,贾以林说崔浩洋在家闲着,不如来我店里。崔浩洋当时说来帮忙行,不能要工资,给钱他就不来了。
后来贾以林说崔浩洋脸小,不好意思来,让我主动请请他。那时那个商场平均工资是八百,我给他一千,他没来。后来加到一千五,崔浩洋坚持不要工资。我说我也不能白使唤你啊?崔浩洋说他干多少活收多少钱,收顾客的,不能要我的钱。
就这样,我把维修和安装都交给他了。”
于飞笑着说:“这不还是赚你的钱么?”
金小希说:“那能一样么?哥给的是死工资,这么整,他想多赚点。”
林樾檑笑着说:“刚开始我没想到那,以为他想凭技术吃饭。干了两三天我就发现问题了,他要的修理费和安装费高的离谱,并且已经影响我销售了。人家在我这买东西,我们收人家昂贵的安装费,人家肯定不高兴。
我琢磨不行的话我再租个柜台给他,把安装和维修分出去,避免顾客有意见。而他干了大概一周多,活越来越少。有一天中午,他啥都没说就出去了,快下班了,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。他说按我说的给他开工资吧,他怕这样下去影响我的销售。”
纳兰月笑着说:“哈哈哈哈,这是既想那什么又想那什么呀。明明是继续下去自己就得饿死,还好意思说为了你。”
林樾檑说:“那又能怎样,也不能把他轰走啊。”
胡明佳问林樾檑:“他到了你店里之后,还像以前那么实在么?”
林樾檑说:“变化挺大的。”
金小希说:“我都听明白了,最开始对你实在,就是想去你店里赚钱。”
胡明佳说:“你那个同学贾以林也不是个好东西。吕刚的老婆叫苏红,是咱们临山工学院的校花。贾以林早就相中人家了,自己家庭条件没有吕刚家好,人长的也没吕刚帅。
贾以林逢人就说苏红跟吕刚可惜了,还说他跟苏红聊天,苏红说她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。”
听胡明佳这么说,林樾檑好奇的问胡明佳:“这些话你听谁说的?”
胡明佳问林樾檑:“有没有这回事?”
林樾檑点头说:“是有这回事,可那时你才多大呀?”
胡明佳说:“我知道的还很多,你也别管我听谁说的,我说的基本上都是事实。贾以林和崔浩洋一直在一起玩,两个人都好色,早就都惦记苏红了。接近你,跟你实在,是为了赚你的钱。”
林樾檑说:“人家赚的是工资。”
胡明佳说:“平均工资的标准是工资,超出平均工资了,自己又不值那些钱,不就是赚你的钱么?你还说啥?”
冷冰霜笑着小声说:“哥,咱不说,咱说不过她。”
胡明佳笑着说:“你仔细回忆一下,修录像机那天还发生啥了?”
林樾檑想了半天说:“没啥了。”
胡明佳问他:“修录像机都谁去了?”
林樾檑说:“贾以林,吕刚和苏……你是说那天崔浩洋看见苏红就惦记上了?”
胡明佳说:“崔浩洋早就通过贾以林见过吕刚,也早就见过苏红了。”
林樾檑努力回忆着说:“就他们三个,没别人了?”
胡明佳提醒林樾檑:“苏红是不是说晚上请你去喝咖啡?是不是没问贾以林和崔浩洋?还有,苏红是不是林哥长林哥短的跟你聊天?”
林樾檑赶紧说:“不可能。是,你说的对,是有那么回事,那苏红也不至于对我有啥想法。可能觉得我比较安全,又是第一次接触,还求我修录像机……”
胡明佳打断他说:“你不用解释,我也相信你俩没事儿。真有事儿,苏红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面跟你说话。”
林樾檑看着雷蕾说:“小叛徒,再想说啥告诉我,我自己说,你说出来我多被动啊?”
雷蕾说:“你可冤枉我了,那个时候我都被你炒鱿鱼好几年了,崔浩洋和贾以林我见过一两次,吕刚和苏红我根本不认识。”
胡明佳说:“哥,你不用猜,纸里包不住火,也没有不透风的墙。我的消息来源我不可能告诉你,但是崔浩洋想霸占苏红是我听苏红自己说的。”
林樾檑有点怀疑的笑着说:“佳姐,别忽悠我啊,你还能认识苏红?”
胡明佳问林樾檑:“苏红什么职业?”
林樾檑听胡明佳这么问,就去冲着纳兰月说:“原来你才是叛徒。”
纳兰月笑着说:“苏红是广电台的,不同于经广台和交通台,不归我们广播电视局管,人家是省属的。我也只知道有这么个人,没见过。”
胡明佳说:“苏红跟我舅舅家是邻居。给我提供消息这个人提到了苏红,正好她们来采访我,我就跟她交了朋友。
后来我说你是我哥,苏红说林大哥是个好人,为人实在,还热心肠。”
说到这,胡明佳用眼睛盯着林樾檑,一直不说话。林樾檑看了一眼冷冰霜笑着说:“胡明佳,你别盯着我。我承认,崔浩洋想霸占苏红的事我知道,也是我搅的局。”
金小希咬着牙对林樾檑说:“老林头,你这嘴,没两下子还真撬不开呢。”
冷冰霜笑着问林樾檑:“真是你搅的局?”
林樾檑笑着说:“是我。这个胡明佳,前世不仅是个土匪婆子,再前世估计是六扇门的女捕头。”
冷冰霜问他:“是你搅的局你说说吧。”
没等林樾檑说话,胡明佳问林樾檑:“哥,你说我说?”
林樾檑笑着说:“我说,有啥说啥。那次吃饭的半年后,许多……许多是经广台的,小月认识,跟我关系也不错。我……有点记不清因为啥事了,许多请我吃饭。呵呵,许多挺矫情的,一般的馆子人家不去。那天是去的江畔山庄,你们应该知道,江畔山庄有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