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凌霄拉着就走:“爹!有完没完了?我说不用就不用。我们正是用人之际,她来了,不看好咱们大门,光顾着吃饭,江湖义气不也泡汤了?”
女儿的世界,爹不懂。
老江湖了,怎么不多关注战儡、具儡的眼珠子和表情?眼里那么无神,岂不可疑?光顾着武学和家庭命运、局面突然改变了……
那就进去吃吧,看那女孩的脸色,好像也没有不高兴,随她吧。
到了餐厅,刚坐下来,包九重又问:“霄儿,那些干活儿的人,怎么一口不吃也不喝?不饿?一顿不吃两顿不吃,一直不吃,你也不管?你大嫂说,饭菜都是人家做的,有说有笑,怎么不吃饭?”
包凌霄:“告诉你吧,他们有地儿吃饭,人家吃得好多了,不吃咱们的饭,您就别管这些了。他们不吃,咱们省了,那不是刚刚好?又不是咱们舍不得他们吃。要不,你拉住一个问问,看他们吃过了没有?吃饭吃饭,爹,不再问,行不行?”
包九重站起来,拉起包凌霄的手看看,放开,拉起另一只,看看,放开,再用手按住女儿的头,来回扭几下,仔细看看,坐下来,摇头:“这是我闺女呀,我怎么跟不认了似的?我闺女成神仙了?”
包凌霄:“爹!有完没完?连自己闺女都不敢信了,一场病,您这武林名宿,怎么快要成了老糊涂了?”
吃饭。包九重终于不再提出新的质疑,大哥二哥一向容忍小妹的强势,见老爹都被挡得严严实实,也不敢开口问什么了。俩嫂子也是一肚子疑问,见丈夫不敢说话,老公公被再三拦截,也不好说什么,但是,这么大这么多的匪夷所思,凡是正常的人,没有任何可能不想一问究竟。
见包九重憋不住还要问,包凌霄先开口了,她决定先发制人:“爹,打伤您和大哥二哥的,有没有院子里那七狗和五猪?”
包九重:“不是他们。不过,都交过手。也不是五猪,江湖上叫五杰,都是七圣之末邬青莲的徒弟。你爹和你大哥二哥三个,可以跟他五个打成平手。跟七圣,一对一,老爹不是任何一个的对手。他们都不会打跗骨钉,那是乐长生、乐久生、乐永生,江湖上人称三妖的家伙干的。这帮人,都是那三兄弟的帮凶、走狗。咱家的地契房契,也是他仨钉了我们以后抢走的。还拿女人和孩子要挟,让爹和你大哥二哥给他们签字画押!”
包凌霄:“他们从哪里来?为什么在花女神祠落脚,还盯上咱家?”
包九重:“还不是那座花女神祠香火太盛,捐献太多?方圆几百里呢!爹是领头的,自然,就冲着咱了。这群贪婪之辈!”
包凌霄:“您不是和姚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吗?怎么不找他?”
包九重:“江湖事,江湖了。不能惊动官府,爹不愿意跟官府打交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