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希圣怒道:“死娘们儿!问什么问?我去找你妈,你信不信?”
香姑:“夫君,你找她妈干嘛?我俩在这里,你找一老太太,想吃奶呀?”
吕希圣抬腿就踢,香姑瞪着眼,不躲。吕希圣放下了脚,他感到心里有些冷,像王可九那么冷,他知道这个香姑的心,变了。
这一切怪谁?除了王可九两口子,还有谁?他俩要是不来串门,哪有这么多烂事?我仨好好的放屁,高高兴兴,其乐融融,琴瑟和谐,比翼双飞,多好的一个美满家庭?不说了,先跺开戚芳华的门,睡了再说!
一脚下去,吕希圣倒退三四步,蹲坐在地。原来,这门,从里面用棍子顶着,不是一碰就开、就倒那种。
吕希圣怎么也想不到,这间屋子里现在躺着一对新婚夫妻,男的是叫花子牛三儿,女人是今天死了的辉县令的十六岁的老婆戚芳华。这俩太阳老高就进去了,用三根棍子顶着这个单扇门不说,牛三儿还把衣服裤子脱下来,挡住门缝。
胡老孬开了先河,牛三儿出了后招。剩下的男子们,大多数都没心思看热闹、闹洞房、听墙根儿了。太监见了也会动心思,何况他们哪个都比吕希圣那个二太监正常。大家都到自己屋子里躺着,思考人生去了,两对新人的人生,只能是两对夫妻各自盘算。
吕希圣踢门,根本惊动不了牛三儿和戚芳华,人家现在正在认真探讨下一步的人生规划。也是赤身裸体——上下只有两件衣服,不存在内衣外衣,脱下来挡了门缝,身子自然就不能挡,衣服不承担身兼二职这种人类发傻的时候才会干的不争气勾当。
牛三儿想回琅琊老家,说那边虽然穷,但是,开荒种地,也能养活老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