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手法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,同时犯罪现场也出现了一些宗教器皿。据警方推测,该连环杀人犯目前在d市与L市附近流窜。】
【根据已有情报可知,此人为男性,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。具有较强运动能力,可能持有管制刀具。】
【在部分沿海城市,已经出现多名受害者。】
【其中男性为四人,年龄在8到15岁之间。女性为三人,年龄在35到45岁之间。】
【警方呼吁市民,最近一段时间请不要在夜间独自外出。如有需要,请至少保证三人同行。】
【下一条新闻,钻石失窃案仍未侦破,大盗尚未落网。有评论家认为,警方在此次事件中忽略了关键线索……】
一个小小的平板电脑正在播放新闻,李斯和豆芽贴在一起,盯着屏幕。
忽然,李斯嗖一下把平板电脑藏在书堆里。
豆芽则迅速正襟危坐,装作思考一道难题。
下一刻,素素姐端着托盘出现在门口:“饿没饿?这里有点心哦。”
她带来了冰乌龙茶和软绵绵的英格兰曲奇。
这种曲奇一块就有巴掌大小,素素姐却做了十块,在盘子里摞成小山。
香甜的奶油气息瞬间充盈整间屋子,冯素放下点心:“豆芽,休息一会儿吧?”
豆芽皱眉,表情凝重:“不行,我得先搞懂这道题。”尽显优等生风范。
李斯偷偷把平板电脑往书堆深处怼了怼。
豆芽的智力检测结果显示为正常。
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一方面,她不得不承认花钱找同学代写作业,被冯素好一顿批评,还没收了全部零用钱。
但另一方面,她至少守住了尊严,因为不用在结果出来后装成智障了。
即便如此,豆芽成绩实在太差。冯素经过深思熟虑,决定给她请几个家庭教师。
这就是豆芽和李斯都在精神病院的原因。
前者将要在这里接受两个月的填鸭式教育,而后者则相当于监工。
最开始,豆芽不明白什么是家庭教师,向李斯请教。
李斯也不负期望,解答了她的疑惑:“一种疗效持续到期末考试的安慰剂。”
豆芽似懂非懂。
据冯素所说,她找来的家庭教师水平很高,不但花了钱,还动用了一部分“人脉”。只要豆芽在他的指导下认真学习,年级前十不在话下。
李斯听后,第一反应是不太靠谱。
有点像【脑黄金】的宣传语:吃下一粒药,考试考双百!
但看冯素热情高涨,他也不敢劝。
要真出什么问题,大不了往家教包里塞点违禁品,再举报给警察。
家教从外地赶来,第三天上午十点才到。
他是个满脸皱纹的中老年男人,五十多岁。穿着褐色长风衣,面相很阴郁,看着让人不舒服。
他与冯素握手,自称姓孙,也毕业于长安大学,和李斯是校友。
孙老师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一般人也不会跑到精神病院教书。
他从进入医院开始,直到坐在书桌前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。
等豆芽也坐下,他才惜字如金的说了句:“课本。”
豆芽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,这是叫她把课本拿出来。
翻了会儿教材,孙老师轻咳一声,用浑浊不堪的语调开始讲课。
李斯在门口站着听了会儿,默默祝豆芽好运,去隔壁房间打游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