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并不总是给你柠檬。有时它会给你榴莲。
她来到的这个地方,一家中等规模的商店,木门顶上挂着一块铁牌,上面写着“windlepoons concictions”几个字。当她走进店里时,一股令人晕眩的药草和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“嘿,奶奶!我给你带来了客户!”
“啥啊,你这个厚脸皮的小子?”
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老妇人从商店深处出现。她只剩下几颗牙齿,皱纹遍布她的脸。鹰钩鼻尖上架着一副半月形眼镜。她推了推眼镜,动作从容。
“这是风德彭奶奶。她已经在这里很久了。”
“好了,够了。” 老奶奶说道。
康妮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许多颜色,这些颜色已经沉淀在皮肤深处。这些手指与她以前的手指类型相同。药剂师之手。
“你小子来这里干什么?药还要下周到期。”
“就像我说的,我给你带来了一位顾客。这是康妮女士。她也是我的顾客!”
“顾客?” 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康妮。“我很少在她身边看到像你这样的人。通常他们都会有仆人来帮他们拿东西。”
康妮仍然很欣赏这家商店。墙壁周围都有刻有数字的小木抽屉,周围唯一的桌子就是埃塞尔坐的那张大石桌。大楼里除了她坐的那把椅子之外,没有其他椅子。显然,她不希望人们久留。
“我是来买一些草药和药品的。或许还能从你身上学到一些东西。”
“学习一些东西?顾客小姐,我们这个行业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。”
康妮并没有因为这严厉的语气而生气,只是说道:“12号是甜紫罗兰,67号是马郁兰,428号是鼠尾草,266号是薄荷。我不知道 122 是什么数字,但闻起来很像大麻。”
艾塞尔的眼睛因轻微的震惊而眯起。不过,她活这么久也不是白来的,“122是蓟绿常春藤。” 它与大麻类似,但处理不当会导致非常严重的皮疹。”
为了防止库存被盗,埃塞尔·温德利庞斯没有在抽屉上写上名字,而是选择了数字。她知道每个抽屉里的东西,并且惊讶地发现这位贵族女士仅凭气味就能找到它们。
“我从未见过有人有能力做到这一点。难道你使用了什么绝招?” 风德尔庞斯问道。
“不。我只是比大多数人有更好的嗅觉和味觉,”她对参议员扬起一边眉毛。“人们有与嗅觉相关的技能吗?
森摇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管怎样。光有气味是不够的,你把名字说对了,至少证明你不只是一个尝试爱好的富家女。”
康妮点点头。“好,现在开始正事。我想买下你所有的东西。”
“不可能,”她简单地说。
女孩被这快速的反驳微微震惊了。“你想要钱,我就有。”
“如果你什么都买,我周围的人怎么买药?这个地方不是为了富人的一时兴起而存在的。”她的声音比以前更加严厉。
“…对不起。但我确实需要很多草药。尤其是有些东西我离不开。”
“你要这么多做什么?”
“那是……我不能告诉你的事。”
艾塞尔揉着鼻梁,咬着嘴唇。
“……告诉我你需要什么。我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。”
康妮递给她一份她需要的物品清单。埃塞尔接过它,推下眼镜,用她锐利的眼睛审视着这份清单。过了一会儿,她的目光转向了少女。
“我不知道其中一些。什么是黄三叶、千年灵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