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窗外的王鲁斯,王宝儿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,她瞟了一下四周,才跑出教室门,“爸,你怎么来了?”
王鲁斯摸了摸她的头,“我跟老师请过假了,我们回家。”
王宝儿收拾好书包,上课铃响了,所有的学生像赶鸭子一样回到笼中,看到往外走的王宝儿,不少同学议论纷纷,王宝儿低下头,快速走出学校。
王鲁斯没有把王宝儿带回家,而是带她去了一家蛋糕店,王宝儿很喜欢这家店的蛋糕,以前王鲁斯经常下班了就给她买一块,不过现在王鲁斯很久没买了。
王鲁斯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,给王宝儿点了三种口味的蛋糕。
服务员将精致小巧的蛋糕摆上桌,王宝儿却丝毫不感兴趣,只是喝着杯中的可乐。
王鲁斯催促着王宝儿,“快吃,今天你想吃什么口味的,爸爸都满足你。”
王宝儿摇摇头,“这些都是小孩子才喜欢的蛋糕,我已经12岁了,我早就不爱吃了。”
王鲁斯怔住了,他一直把王宝儿当成孩子,可是王宝儿已经有了少女模样,亭亭玉立,身高已经到了一米六。
“今天你来学校,老师跟你说什么?”王宝儿低声问道。
“你最近在学校过得开心吗?”王鲁斯不敢把校长的原话转述给王宝儿,怕她幼小的心脏承受不了。
王宝儿用吸管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,不屑一顾地吐出一句,“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,学校天天都那样,枯燥无味。”
“高晨星没有找你麻烦吧?”
“她……她,没有。”王宝儿突然变得结巴起来,捏着吸管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王鲁斯继续追问,“我记得以前你和高晨星是好朋友,你还带过她来家里玩,怎么关系会闹得这么僵?”
王宝儿鼻子一酸,眼泪砸到可乐杯上,声音哽咽起来,“因为她欺负我。”
王鲁斯拿起纸巾,帮王宝儿擦掉眼泪,“她怎么欺负你?”
“她叫别的同学不要和我玩,还把我的书包扔到臭水沟。”王宝儿的眼泪决堤,所有的心酸和委屈在这一刻吞没了她,她抹了抹眼泪,“高晨星还给我拍照片。”
王鲁斯的眼圈也红了,那种父亲的心疼和愤怒,同时涌上心头,“什么照片?”
“她脱我的衣服……”王宝儿说不下去,喉咙里像堵住了砂石。
王鲁斯明白过来,他双手用力拍桌子,“走,我们去找她!”
蛋糕店里所有人都向这对父女投来异样的目光,王鲁斯毫无察觉,他只想给王宝儿讨回公道。
王宝儿止住眼泪,她惊恐地拉着王鲁斯的手,“爸,不要,我求你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