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想当逃兵的妇人终是再没说一句话。
铁头站出来说,“在这里,都把自己的嘴巴管住了。掌柜的雇你们来是让你们来干活的,不是让你们嚼舌头的。毛病太多,吃不了苦,就请早些回去带孩子。在这里,全部都得听我的!现在,你们每个人回到自己的岗位,认真做事,不要聚在大厅往外看,太不像话了!”
铁头第一次发飙,众妇人吓得不轻,都赶紧散了。
没有客人进店!搁往日,一楼这个时候已经坐满了。看了眼左右妇人,叹口气说,“你俩先进去喝口水,稍微休息下再来。只要不放弃,一定会有客人来的。”
两位妇人深受鼓舞,进门喝了口水,立刻出来继续拉客。
铁头满头大汗,奋力送鸡米花给路人尝,尽力把人往里迎,可大家接过鸡米花,都摆摆手推辞了进店邀请。
蓝丫妹也没有真香睡,回到房间反锁好门,立刻用意念打开空间钻了进去。
赵志成裹着一条毛毯,枕着一个玩偶当枕头,没心没肺呼呼大睡。
蓝丫妹没有吵醒他,只慢慢靠近,伸手捏了捏他的头发,什么也没摸到,仿佛触摸的是空气。
赵志成似有触动,猛然睁开了眼睛,吓得蓝丫妹后退一步跌坐在地。
“你干嘛?这样很吓人好不好?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偷偷摸摸摸一个男人的头发,什么意思?”
“我看你好了没?不然你以为呢?”
“哪能说好就好!在这里好无聊啊,没人跟我说话,也没人理我,我感觉快疯了。”赵志成挠着头发,抱怨道。
“再忍忍,我已经在想办法了。以前你老贪吃了,现在这里的吃的都归你,你还有啥抱怨的?珍惜时光,过了这阵子,你就没机会了。”蓝丫妹说着从货架上拿下几袋即食鸡胸肉和一杯苏打水,吃喝起来,一直忙,肚子早饿的咕咕叫。
“说实话,我们真该好好琢磨下,怎会有这种扭曲空间。关键我还夹在空间中,两边都到不了。我在这边也行,我是个活生生的人,只要肯努力,好日子也是能过上的。在那边就更好了,铁饭碗,女朋友又漂亮,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,给我卡在这空间里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”赵志成又拿起一袋槟榔,颓废的嚼了起来。
“别急,我们理一理。第一回咱们在紫云镇修罗道观相遇,你当时在做什么,突然地震了?”蓝丫妹总觉得跟生命陨落有关,但也不确定。怀疑只要穿越人改变了这个时空中的人原有的生命周期,所以时空就会扭曲一次。
“我在给一个阉人做手术,重振雄风。但是失败了,那人死了。”赵志成懒懒的说,似乎突然想到什么,问,“空间打开那天,你做了什么特别的事?”
“我?我想想!”蓝丫妹陷入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