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,九天玄女忽然一阵苦闷,心想:
合欢说的好像没错,本座恐怕才是这世上最没有恻隐之心的神。
这一切本座都可以阻止,可是,本座却选择了不闻不问,一次又一次看着倾城陷入天劫。
……
合欢喝了一口酒,继续说:“你……别当我是……傻瓜,说不准……我做的这些事……你都算到了,一切尽在你的……掌握之中,对吗?”
九天玄女没有理合欢,独自走出凛天神殿,站在三百级台阶之上,望着周围的一片星空,轻叹一口气,自言自语道:
“唉!倾城啊!你会怪为师吗?”
“追根究底,这一切都是为师造成的,以后,你要怪……那就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怪到为师头上吧!”
合欢清醒了许多,她手里挂着翠绿色酒葫芦,走到九天玄女身后,说道:
“怎么了?该不会是在自责吧?”
“九天玄女,你才是这世上最铁石心肠的神仙。”
“你清高,你淡漠,你理智……,你天生没有情根,你可以淡漠到以天下为棋盘,众生为棋子,淡漠到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一步步走进这场浩劫之中,不闻不问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九天玄女道:“既然这些事皆因本座而起,以后,本座自会负责到底。”
“负责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合欢慢慢靠近九天玄女,凝视着她的侧颜,重新看看她,想要找一找从前的感觉。
合欢记得,自己第一次见到九天玄女的时候,她只是个小仙人,虽然天生没有情根,但是……根本不会像现在这般铁石心肠,冥顽不化。
现在的九天玄女,好像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,一切都可以牺牲,只要是为维护三界的平衡。
合欢慢慢转身,边走边说:
“玄女,我要走了,以后,没什么重要的事,不会再来打扰你了!”
九天玄女看着合欢落寞的走出凛天神殿,对这个她生活了几千万年的地方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“合欢”
九天玄女轻唤一声,可是,合欢已经走远,没有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