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表彰估计很快就下来了。”会议结束后,老张临走前,找到苏秦聊天。
“我这立功,也站不住脚啊。”苏秦还是觉得他没啥功劳值得表彰的,这随便表彰,很容易就引起一些负面的舆论,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你就别凡尔赛了,我想立还没得立呢。”老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苏秦嘿嘿挠头一笑,不敢再多嘴。老张继续说:“这次表彰是加上了这个计划的,没有任何人敢说闲话。”
“计划不是刚开始嘛?这时候怎么论功。”苏秦疑惑。
“无论计划成不成功,你都值得。”老张摆摆手,不再多言,转移话题道:“这几天你们就配合孙教授团队的安排,如果觉得有不合理或者任何问题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记住一点,一切研究以不损害你的健康为前提。”老张语重心长地叮嘱他。
“我明白,谢谢老师。”苏秦点点头,明白老师的话不是制造矛盾,虽然大家都没有恶意,但有时候面对研究进度的压力,研究者们未必能百分百地保持客观地保证他和飞鱼等人的权益。
“嗯。”
老张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,心里感慨良多,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离开了研究所。
送走老师后,苏秦和飞鱼他们汇合,住进了研究所提供的房间。
与其说是房间,不如说是研究室。他们的房间里有监控,有各种设备,用于实时收集他们的各种生命体征和行为数据。
知道苏秦比普通人强,但强在哪里,不是空口白凭,而是用数据说话,大到做技战术动作,小到日常的举手投足和呼吸心跳,甚至连一天上几次厕所,多久上一次,都纳入了观察范围。
“这简直比坐牢还难受。”
难得的休闲时间,三人聚在一起喝茶,飞鱼向苏秦和泰阿无奈吐槽道,“这跟我想象的生物研究完全不一样啊。”
“你想象的是什么样子的?”泰阿笑问。
“大大的圆柱体营养缸,把我们泡在里面,一群白大褂拿着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的药剂,时不时把我们从缸里捞出来剌两刀,捏捏心脏戳戳肺什么的。”飞鱼煞有介事地描述着。
“你丫生化危机看多了吧。”泰阿无语地翻白眼。
“你要是想泡缸里,可以跟孙教授提一下。”苏秦笑道。
“别别别,我就那么一说,”飞鱼急忙打住,嘿嘿笑道:“比起泡缸里,还是睡床上舒服。”
“诶,泰阿,你多少?”飞鱼又贼兮兮地凑过去小声问。
“什么多少?”泰阿一头雾水。
“就那个,那个多少?”
看到飞鱼猥琐的笑容,泰阿有点明白了,更加无语:“你问这干嘛?有你什么事。”
“哎呀,反正都不是秘密,那些研究人员一个个都知道的,告诉我怎么了?”飞鱼嚷嚷道,忽然换了副鄙视的表情看着他:“不会是很小,不好意思说吧?没事,都是兄弟,我不会笑你的,就是嫂子有点可怜……”
“去你的!”泰阿顿时急了,“谁小了?说就说,老子怕你不成?”
飞鱼一脸猥琐地嘿嘿笑着,等待泰阿的揭秘,泰阿瞪着他,大手一张,比了个长度:“一拃。”
“不信。”飞鱼一副“你吹牛”的表情。
“少个指节。”泰阿心虚的补充道。
“这才差不多嘛,我也一样。”飞鱼满意地笑道。
“谁跟你一样,我的手比你大。”泰阿一脸不服地斜视他。
“胡说,咱谁比谁大呢?”飞鱼不服了,两人张手比了起来。
“我的比你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