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入斑鸠店的盗贼,被李栋一刀毙命,兵器呛啷啷掉在面前。李栋低头仔细一看,现兵器赫然印有“秦家铁铺”四个字。
这个现让李栋当时呆住了,盗贼手里怎有秦家打的兵器?
东阿和齐郡间路遥千里,随手宰杀一名盗贼,就见到一把秦家兵器。是秦家名声太高,打制的兵器过多,辗转流传到这里,还是当地铁匠仿制秦家的标识?
李栋心中疑云重重,其他盗贼手中的兵器,是不是也印有同样的标识?
“先生身手干净利索,好样的!”程咬金隐身不远的地方低声喝彩,伸出大拇指晃了两晃,赞李栋一招便使击毙盗贼,使那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栽到马下。
冲他点点头,李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。现在心中焦急的,是快速弄清楚,其他盗贼手中兵器,是否也印有这样的标识。
李栋转身去追另外一拨盗贼,程咬金紧随身后。
追了一会儿,听到前面不远处,传来一阵男人放狂的笑声和哭天抢地的求救声,笑声充满得意和不屑。前面绝对有盗贼闯入村子,极有可能抢掠也得了手。
李栋一猫腰,迅速接近出笑声的院子。
黄土砌成的院墙,约有一人高,因长时间没有修整,凹凹凸凸残破不全。李栋悄悄站起身体,从凹陷的地方,偷眼往院子里打量。
院落内有十余名盗贼,各拿长短不一的兵刃,正从屋内往外拖拽粮食和值钱的东西。院落的主人一家,被挤摁到一个角落,被两名盗贼拿着兵刃抵在脖子和胸前,眼睁睁看着自己家里的积蓄,被拖出院子。只能干嚎救求,除此以外别无他法。
“闭嘴!再不知死活的东西,再哭哭啼啼的,就赏你一刀见阎王!”其中一名盗贼厉声威胁,手里的长刀还在他眼前晃了晃。大概盗贼也担心被人觉,包围了院子就插翅难飞了。
那主人一家根本止不住哭声,吓得反更加大声哭喊起来。盗贼恶狠狠举起长刀,准备将杀死一两个人,镇吓住他们。
紧要关头,李栋刚想闯进去,忽觉身后一凉,刮起一阵风,一个黑影蓦然从身边跳进院内。
那人双脚刚落地,手中长槊一挥,一声暴喝:“狗贼住手!某程咬金来也!”
一名看管的盗贼背朝程咬金,听到声音想转身,还没来得及转过来,突觉胸间一紧,槊尖便从身后刺到前胸,鲜血嘀嘀嗒嗒流了一身一地。
“啊!”那人出揪心裂肺的惨叫声,眼露惊恐之色,手中的长刀也扔了。他叫声刚起,程咬金便把长槊抽回。“哧!”胸间鲜血喷涌而出,射出几尺开外,弄得那主人身上脸上血糊淋啦的。
其他盗贼刚刚反应过来,程咬金舞动长槊,几个转身,几个来回,便结果了所有人的性命。
这时,那主人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一看全是鲜血,才醒悟过来。大嘴一咧:“杀人啦!”吓得倾尽全身力气,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。
李栋不甘示弱,也火速跳到院内,拾起盗贼扔到地上的兵器一看,果然也印有“秦家铁铺”的字样。李栋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,准备劫一个活口,问明详细情况。
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暴喝,大概搬粮食的盗贼听到院内惨叫有异,就要闯进来了。李栋忙藏身院子门口,等搬粮食的盗贼闯进来时,猝不及防偷袭他。
那盗贼的前脚刚刚从门口露出半截,李栋准备拔剑抵在他后心,使他束手就擒,但还没来得及出手,就见长槊飞过来,直插那人胸口,上下直颠。那人闷哼一声,全身像被抽筋扒皮一样萎靡地上,四肢抽搐几下就不动弹了。
李栋暗叫可惜。
他本意并不想当时就杀死那盗贼,劫持到手,暂留他一条狗命,问清楚兵器的来源以后,再杀死他也不算晚。哪知程咬金下手迅速,出手还挺准挺狠,一下结果了他的狗命,使自己打算好的计划落空了。
李栋摇摇头,心道程咬金还是那个老样子,勇猛是够了,细腻也有,可还是差些。要不在他家的时候,自己对出的下联,并不十分妥帖,他也没有觉出来?
这事要是秦琼来处理,肯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。李栋又想到了罗士信,分别三天,还挺想念他的。如果他出手,也许比程咬金更要厉害几倍,生生将那盗贼一撕两半也有可能。
这时,程咬金俯身安慰院子的主人,要他不要再喊了,强盗已经全被杀掉了。然后又到院外,把粮食和值钱东西拖回来。主人这才惊魂甫定,对二人千恩万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