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胖不胖的,关你什么事?虽然我爹不在了,可我妈还在。我能不能嫁出去,以后会嫁什么样的人,那是我妈操心的事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有功夫操心操心自己家,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顿肉,手还伸那么长,不怕被人砍死?”陈娇娇讽刺道。
“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——”周茹还要狡辩。
“这种屁话留到橘子说吧,警察马上就找上门了。干了好事,你还想全身而退?别做梦了,你敢做就要做好坐牢的准备。”陈娇娇可没有闲心搭理她。
跟周茹这种滚刀肉没啥好说的,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悔改。跟周茹说话,就像是对牛弹琴,她还是不要浪费口水了。
周茹脸色突变:“不可能!”
正说着,两个警察站在院门口说:“这是周茹家吗?”
“找你呢。”陈娇娇精神一振,一脸讽刺地看着周茹。
周茹的脸刷地白了,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。
整个院子鸦雀无声。
两个警察感到纳闷时,陈娇娇高高地举起手:“周茹在这儿,你们把她带走吧。”
周茹浑身无力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陈双喊了一声:“妈!”
周茹被带走了。
周通他妈吐了唾沫,恨恨地说:“活该,这种祸害就应该被关一辈子。”
这件事在村里炸开了锅。
陈丽哭着问:“姐姐,怎么办?”
陈双咬了咬牙说:“我找人捎信让爹回来。”
陈建国在外面修路,他已经出去好几个月了,偶尔会回来一趟,在家里住一晚上就急匆匆走了。家里出了这样的事,只能递信让陈建国回来了。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她要是老老实实的,人家周通能盯上她?”刘芳芳撇撇嘴说。
“你也是女孩子,陈娇娇差点被强了,你一点都不同情她,反八倒替坏人说话,这样不好吧?”一个女知青听不下去,替陈娇娇说了两句。
大家都知道刘芳芳跟陈娇娇不对付,陈娇娇出了这样的事,刘芳芳当然会幸灾乐祸。可大家同为女孩子,大部分人对陈娇娇还是同情的。周茹还是陈娇娇的婶子,竟然想出如此阴损的主意,逼得陈娇娇差点嫁给周通那个败类。
她不过说了一句公道话,刘芳芳立马对她怒目而视: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吗?她平时就不检点,碰到这样的事也不稀奇。你这么同情陈娇娇,跟她家是有啥亲戚关系?她是给你钱了,还是帮你干活了?你再站在她那边,以后自己的活自己干,我们谁也不会帮你。”
替陈娇娇说话的女知青身材瘦小,一些重体力活干不动,大家都会帮她一把。刘芳芳是小队长,每个人干什么活都是她布置的。惹到了她,她就会给这个人穿小鞋。虽然她长得一般般,身上也没什么钱,但大家都乐意捧着她。
“别说了,小心让陈娇娇听见。她这个人彪得很,周茹是她亲婶 婶,她也照打不误。周茹被带走的时候,脸上那个巴掌印,就是她打的。”
见刘芳芳发火了,生怕朋友把她惹急了,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,另外一个女知青连忙当和事佬。
“别人怕她,我可不怕她。别看她长得胖,不一定有我力气大。真打起来,不一定谁打谁。”刘芳芳瞪了那个女知青一眼说。
“哎,那个人是不是陈娇娇?”
一个女知青指着从远处走过来的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