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爷和江夫人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自己的小儿子拉着一个健硕英俊的男人朝他们这边走来,江夏和陆年用托盘端着菜跟在他们身后。
江夫人和江老爷对视一眼,小声对话。
江夫人:“哪有什么女子?”
江老爷:“这个不是黑风寨寨主吗?”
江老爷:“难道,寨主不放心这小子,特地先来看看?”
江夫人:“寨主会被秋儿拉着手?”
两人皆是一惊,齐齐转头看向满面笑容的江秋和略显别扭、面上没有表情的黑风寨寨主。
江老爷是见过大场面的,稳住自己的表情,向黑风寨寨主问好。
“这是什么风把寨主你吹过来了,过年了,一起吃个便饭?”
白新启睨了江秋一眼,敢情这小子提都没提他们的儿媳是谁,对他轻哼一声,那就别怪他了,他略显恭敬地看着江老爷,笑着回复他。
“什么风?是江二少的桃花风,非得赖在我的黑风寨,自荐枕席。这不,还要劝我下山从良呢。”
江秋一脸狗腿的谄媚样,夸他,“宝宝说得真好,一下子用对了两个词语。”
江夫人一听,好家伙,自己的小儿子也喜欢男人,追了小半年,追回来个男媳妇,无力地靠在门上,生无可恋得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,“孩子他爹!你倒是管管啊!”
江老爷听这个土匪头子说自己的儿子上赶着给他睡,他江霆舟的儿子,一个两个喜欢男人就算了,还都是下面的,气得嘞!
江老爷看到江秋一脸谄媚的样子,这么多年让他读的书,都白读了!
江老爷气得回屋拿了施行家法的藤条,追着江秋满院子打。
江老爷:“我打死你这个混账玩意!”
江老爷:“你跟你哥一样,非得气死我,绝了我们老江家的后,你们才肯罢休是吗!”
江秋:“爹,我就是喜欢他,怎么了,为什么不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!”
江夫人:“老爷,你别打他,打了也没用!”
江夏和陆年把菜放进屋子里的饭桌上,一个出来拉架,一个去安慰自己的未来妯娌。
江夏:“爹,咱们吃完饭再说,先别动手。”
江老爷:“吃饭?!老子现在都被他气死了,还吃饭?”
江秋:“爹,您别气坏了身子,不然,留娘一个人多伤心啊。”
江老爷:“你看,他还来劲了!看老子不……”
陆年走到站在一边看戏的白新启面前,和他打招呼。
“寨主你好,我叫陆年,是大少爷的媳妇,算是江秋的嫂子。你别生气啊,老爷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白新启看着面前这个有点憨厚但壮实的年轻小伙,又看了看那个病弱的江家大少爷,笑了一声,伸出手。
“你好,叫我白新启就行,大嫂好。”
陆年被他说得臊得慌,红着脸跟他握手,握完手,就听白新启说。
“嫂子,进屋拿点花生瓜子什么的,还有小板凳,他们应该还有一会,咱们坐着,边吃边等。”
陆年听话地进屋拿了板凳、花生、瓜子,还贴心地给江夫人搬了一个板凳。
江夫人看了看院子中央乱作一团的父子三人,又看了看坐在门口嗑着瓜子、剥着花生的两个男儿媳。
在劝架和看戏中,她犹豫了几秒。
选择和俩儿媳排排坐,一起看着满院子跑的父子三人,嗑着瓜子,顺便套套新儿媳的话。
“孩子你叫什么?今年多大了?”
“父母还在吗?”
“之前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你是怎么看上我家秋儿的?”
“这小子没少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……
白新启耐着性子一一回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