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幻境之中退出来的杜香云脸色巨变,一口血喷出,其身后的武道意志再也维持不住。
泪水满面的她愣愣的说道。
“阿琰,你不是说不会恨师父的吗?”
“为什么,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?”
“以情忘情,该死的以情忘情。”
“告诉师父,我后来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,让你如此的恨我?”
这本是杜香云为张琰布下的幻境,却让她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。
张琰收起元牝珠,冷笑道:“师父?”
“从你离我而去那天起,你就不是我的师父了。”
“什么师徒一心,一起报仇。”
“真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从你问我会不会恨你那一刻开始,你就已经做下决定了。”
“可惜,你没想到,那时候的我,是真心拿你当师父,从未有过逾越。”
“为了目的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去勾引自己的徒弟。”
“杜香云,我就问你,你贱不贱啦!”
杜香云如遭重击,她后退了几步,神情萧索的说道。
“现在说这些,也没什么用了,这一世,你我已经站在了对立面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阿琰,我也不再是你的师父了。”
“呵呵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分个高下吧!”
张琰却道:“不急,有些话,确实不能不和你说清楚。”
杜香云皱眉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张琰笑道:“龙行空死前,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话,是关于你的,你想不想听?”
杜香云果然愣了愣,这也算是她的一个心结。
就算她明知道张琰是在拖延时间,更有可能是在骗她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的去想,万一呢?
万一那个负心人真的给自己留下过什么呢?
杜香云恨声道:“你说,说完后,我留你一命!”
张琰笑道:“他死前说,他一生爱人无数,年轻时纵意花丛,中年时行差踏错,拆散了不少家庭。”
“到老年时,心有余而力不足,身边之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,背叛的背叛,伤心离开的离开。”
“终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”
“他常常思考,这一生他到底爱的是谁。”
“他思考了很久很久....”
杜香云早已不耐烦了。
“再废话一句,我就杀了你。”
“说,他最爱的人到底是谁?”
张琰看到杜香云衣服上已满是血污,血液甚至如流水般滴落,他知道,这应该是孙芃的异能发挥作用了。
也不枉费他拖了那么久。
他笑着说道:“他说,他一生最爱的就是在绝情宗生活的那段日子。”
杜香云身子一晃,眼神之中满是温柔。
“他说,他爱的是你的师姐杜倩云。”
杜香云面色狰狞的嘶吼道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杜倩云那贱人,有什么好,美貌不及我,武功不及我,就连师父也只疼爱我,不爱她,怎么可能是她!”
“你骗我!我要杀了你!”
张琰摇头道:“他说,他最爱的就是杜倩云那与世无争的美好,最怜惜的便是杜倩云事事为他着想时的小心翼翼。”
杜香云愣住了。
杜香云眼神涣散,显然已经相信了张琰的谎话。
当然,这也不能算是谎话,因为,年轻时候的龙行空,就是这么牛批,这绝情宗一窝3个,全被他给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