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次看着自己逐渐愈合的伤口,听着观众的呐喊声,静立如同石像。
“你赢了,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不知火玄间叼着牙签,将日向雏田小心翼翼地放在担架上。
“我......没有赢。”
日向宁次感到喉咙一阵苦涩。
“可从我这个裁判的眼中看来,就是如此。”
不知火玄间无所谓地笑笑,道:
“胜负倒也没有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从这里走出去,做出选择,继续过你的人生。”
“至少她做出了选择,不是吗?”
宁次一怔,不知火玄间便默默离去了。
一个身影从宁次身边掠过。
“雏田,你......你没事吧!”
日足握住雏田的手,连声呼唤。
“父亲大人,我没事。”
得到了医疗小队紧急救助的雏田,勉强笑笑,又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而宁次看到了日足,脸上的迷茫顿时转换成阴霾,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!”
日足抛下雏田,挡在宁次面前。
“族长大人,有何贵干?”
宁次冷漠地答道:“是要和我争论,这场对决是谁赢了吗?”
“不......”
日足面露苦涩,道:
“那些都不重要,雏田的意志,已经确实传达给你了。”
“我要说的是,当年你父亲死亡的真相......”
宁次瞳孔猛然一缩,怒道:“什么真相!难道我没有亲眼目睹吗?事到如今,还要用宗家的身份混淆是非吗?”
他抚摸着额头的笼中鸟咒印,脸孔扭曲。
“若我说得有什么不对,族长大人尽可以用它控制我!”
“但要我听族长大人的发言,却是万万不能!”
噗通!
这声音听上去无比坚决,宁次惊愕地看见,日向日足双膝跪地,在会场之中,众目睽睽之下,向自己叩首。
“拜托了,请相信我!”
一片哗然之中,宁次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。
......
“请您起来吧......”
宁次听完日向日足陈述的过往,早已泪流满面。
太好了,父亲并不是作为笼中鸟而死去。
他只是自愿为自己的哥哥而死。
太好了,真是太好了。
日向日足看见宁次在隐忍地哭泣,同样红了眼眶。
“我向你承诺,以后绝不再视你为分家,而是倾囊相授,将日向一族所有的传承,都付诸在你身上!”
“这也算是,身为兄长,身为伯父的补偿。”
“请你不要推辞......”
日足的目光如此恳切,但宁次依旧摇了摇头。
“请将日向一族的传承,交给雏田小姐就好。”
“我想试试看,自己能否不依靠外力,打开笼子的门。”
尽管宁次言语隐晦,但日足还是懂了。
他承认的,是日向雏田,而不是日向一族。
何况宁次虽然相信了日向日足的真诚,但仍不能完全敞开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