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师抬头看了一眼银票,笑容挂在脸上。“当然可以,大人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不知你想要知道些什么?”
赵成语挑了挑眉,“哦?以你的本事,不用做法就能与河神沟通了?”
法师笑了,“大人就会开玩笑,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事情?哪里还要需要去问神明。”
赵承宇点点头,仿佛认可了他的说法“嗯,也对。那你就算算,金家是得罪了哪路神仙,竟然让你来害他家的孩子。”
法师的笑容僵在脸上,“大人这是何意?我真的是听从了河神的指示。”
赵承宇也不在意他的说法,直接说道:“看来这银票你是不想要了。既然如此,那还是收起来吧!”直接把银票捡起来塞了回去。
法师咬了咬牙,那可是一百两银票。想着自己收的那一两银子,权衡一番,还是说了出来。“回大人,是村里的一名男子找的我,给了我一两银子。说只要我帮他这个忙,事成之后再给我一两银子。”
“呵,二两银子就买一条人命?”
法师跪在地上不敢答话。因为洪灾,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吃饭了。要不是饿得狠了,谁会做这种黑心的事儿?虽然他也认为洪灾是河神震怒,应该祭祀河神,但也没干过活人祭祀的勾当。
“给你银子的那人是谁?你可认得?你可想好了再说话!”
法师“……大人,这样不合规矩。您与金家有什么恩怨,或者您想要金家怎么样,您尽管说,小人一定给您办到。就是这银子,您看……”
赵承宇一拍桌子,喝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本官用得着你办事?死到临头了,还妄想再赚一笔不成?你为了贪图区区二两银子就要害人性命,事到如今,竟然还不知悔改!来人,拖出去,给我重重的打,打到他说为止!”
那法师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这是被耍了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。暗骂自己愚蠢,刚挨了打还不长记性,只好求饶道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。小的这就说,您手下留情啊!”
赵承宇制止了进来拉人的衙役,“你说!”
法师哆哆嗦嗦的开口:“回大人,小人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,只记得他个子不是很高,体型偏瘦,也就三十岁上下。左侧下巴上长了一个黑痣,看人的眼神阴恻恻的,怪吓人的。他说与金家有些过节,给了我一两银子。本来这样害人的事我不愿干,但是我当时快饿死了,而且他答应事成之后再给我一两银子。我是为了活命才答应的,大人您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赵承宇哪能轻易放过他,为了二两银子就要去害一条无辜的性命,死不足惜。
“里正和你是一伙儿的?”
“不不不,再没有同伙了。说来也巧,我穿着这身衣服在附近好久了,总得图口饭吃。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,他说是来这个村里,我就答应了,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。起初我说祭祀要用一头羊,他抠门的很,竟然不同意,我只好说用活鸡祭祀。”
“那鸡是怎么游回来的?你怎么确定用活人祭祀村民会同意?”
“那鸡腿上绑了根细丝线,别人没有察觉,就在我脚上呢。我在这边多绕两圈,可不就回来了。游回来之后,我上前去解开它,谁也发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