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梓好言相劝着那个心情烦闷的莉莹,能这么开玩笑,看来这次的情伤不算太厉害,那就陪她玩一趟,权当是节前的放松吧。
有鹿言程兜底,又没外人在,蔺曳梓这次更是放宽心大玩特玩,洋酒都给自己灌了好几杯,晕晕乎乎的脑子,歪七扭八的走姿,和着有节奏的鼓点,她第一次敢这样的放肆,在酒吧众多美色中“上台献艺”。
酒越酣,越是放飞自我,两个女生在舞池中跳啊蹦啊,好不快活。
鹿言程看着他俩,也只是浅浅的小口抿着自己杯里的酒,生怕自己有一点不清醒,她会有所闪失。
来搭讪的男人女人来来往往,“不用”,“不好”,“不想”,“不愿”,说得多了,他也犯懒,到最后他干脆一扬手,连话都不说,回绝干净。他就像颗“望妻石”一般伫立着,守身如玉,生人勿近。
待到夜深,俩姑娘实在蹦跶不动了,鹿言程才知趣的上前去扶他的小叶子,三个人中,他没喝多少,莉莹是越喝越清醒,只有蔺曳梓醉得不省人事,有人扶,整个人直接像摊烂泥一般交给了眼前的人。
“我去上个卫生间。”莉莹丢了一句话给他,迅速的消失在视线中。
鹿言程皱了皱眉头,看着怀里软得毫无防备的蔺曳梓,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得先把她搬回卡座上。她现在的样子,满面的桃红像是潮色,迷离的眼神略显妩媚,因为醉酒微张的嘴唇,散开的前襟,如此依赖的相互依偎,他真的很难不想去吻她,毕竟,平常的曳梓总是和他留着一段安全距离,他哪里有过她这样主动的亲密无间。
她小声的嘟囔着,“好闷,好热。唔,好吵。”
音乐声轰隆,没听到她的话,鹿言程更是凑近她的嘴边,这样的靠近让蔺曳梓没了稳固的依靠,头一仰,身体也往外滑,失去重心的她,早就天旋地转,感觉马上就要倒,她茫然的想用手抓住一些可以依靠的东西。
她的手划过他的胸,肚子,勾了勾他的皮带,都是一瞬间的反应,可在鹿言程眼里就像慢动作一般,他甚至都不舍得去管理她茫然失措的动作,只单纯的希望她多摸一点,觉得有趣,也觉得舒服,甚至还希望她别停。
一直都搂不到合适的位置,蔺曳梓也没了力气,干脆一头栽进他怀里,头就那么顺着胸,慢慢,慢慢的滑了下去。
鹿言程立刻屏住了呼吸,全身紧绷,她快要滑向那个地方,光想一想都不由自主的僵硬,憋得太久的人真的会出毛病,他用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,太难堪了,在这种地方,羞耻得无地自容。
可手这么一举,没有顾及她,导致直指往那里滑去,跐溜跐溜,结结实实的贴了上去。
“嗯。”他忍不住的一哼。
相碰的那刻,她甚至觉得不够舒适,还左右蹭了蹭,鹿言程瞬间就感觉血气上涌,他真的要忍不住了。
节奏欢快的音乐里流淌着他的心跳,他的注意力完全汇集到那个地方,眼里的星星都开始浮现,就像坠着一根丝线的风筝,摇摇欲坠,仿佛马上就要断线。
可就在这时,那个她搂了搂他的腰,脸上微笑着,嘴巴张了又合,“鹿言程,嗯,鹿言程。”
他听不见声音,却也看懂了口型,她露出那般的笑,就像是孩童般无所顾忌的笑,对他的无所顾忌。
如此的,天真无邪。
鹿言程生生把自己的想法压了下去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心情也总算是平缓了些,他轻轻扶起蔺曳梓的头,放到自己肩上,那人已经完全没了知觉,就那么无力的耷拉着。
莉莹总算是办完事出来,三人这才走出酒吧,蔺曳梓软绵绵的靠在鹿言程身上,除了脚像两根棍般的立定着,其他的感官就像紧闭了似的,没了任何反应。看她醉成这样,莉莹知道要识时务的道理,就想着干脆点离开,别搅了鹿言程的好事。
“那什么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