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墨子渊府身咬他:“你说不说!”
看着他恶狠狠的模样,谢梓寒仰头思考,半晌后低笑出声。
谢梓寒声音低沉,笑起来更是直勾他心尖。墨子渊耳尖有些犯红,他恼羞成怒似的缠上谢梓寒:“不许笑,回答我!”
谢梓寒:“我还道是我感觉错了,原来真是殿下在门口盯着我呢。”
谢梓寒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将他重新按到自己肩上:“我以为是疼的紧,原来是吃味了。”
墨子渊将头埋在他的肩上细细吮吸着,听到他这番话,语气更是越发委屈了起来:“你不挂念着我就算了,还让别人碰你。”
“没让别人碰我,她抓的是我袖口。”谢梓寒不自觉向他靠近:“又疼又委屈,瞧我家殿下这可怜样。”
墨子渊心中好受了不少,他闷哼一声,放轻了嘴上力度,安静趴在谢梓寒肩上吸食。
谢梓寒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,一手捏住他的手腕探着摸脉搏。
随着血液的吸食,墨子渊体内的血液逐渐平缓了下来,瞳孔恢复了清澈,身上的疼痛也迅速减退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麻,让他浑身舒适。
打了个哈欠,抱紧谢梓寒便在他身上蹭着。
“吃饱喝足。”谢梓寒将他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拉出来:“就开始动手动脚了?”
“喝足了,过会儿再吃。”
墨子渊抓紧他的手猛亲两口,便熟练的翻身下床取出药箱,认真替他处理着肩上的伤口。
“我下嘴这么狠的吗。”墨子渊看着他血迹斑斑的肩膀,双眸被猛的刺痛,他小声的自责:“你也不知道把我推开……”
谢梓寒笑道:“我要是推开一只吃味的狼崽,那他不得立马冲上来把我办了吗。”
墨子渊包扎好伤口后,将衣服给他穿上,小声嘀咕着:“你疼的好歹紧挣扎一下,你越顺着我,我就越想……”
“顺着你不好,还非要搞点反叛心理,跟谁学的。”谢梓寒将枕头垫在身后,悠然的靠在床头:“况且我就是被咬一口,又没有你疼。”
谢梓寒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:“跟我说说,是看到什么东西才把你契印激了出来?”
墨子渊不自觉的移开视线: “没看到什么……”
“我家殿下这心虚都写脸上了,还想瞒我呢?”谢梓寒挑眉:“除非被当场激发了出来,否则若是正常的契印发作,提前一日我一定能感觉到,说说吧,是看到什么血腥残暴的东西,还是说身旁又出现带有蛊母的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墨子渊伸出手将他抱住:“我就是想你了,我也不知道为何,想着想着突然就发作了。”
谢梓寒感到有些意外,但见狼崽这个模样,也绝不是撒谎,他便轻声调侃着:“这才两日未见殿下就这般想我了,以后是不是出门都要将我栓在你身旁了?”
墨子渊极其认真的点头:“正有此意。”
谢梓寒轻戳他的脸颊:“如果我没记错,今日应当殿下回朝的日子吧,面对文武大臣,殿下脑中却满是想我,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。”
墨子渊凑到他身前,轻咬他一口:“好生说话,一口一个殿下的,搞这么生疏作甚?”
谢梓寒有意调侃:“遵命!狼崽。”
“咳。”墨子渊:“让好生说话,你又调戏我,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呢。”
谢梓寒揉了揉鼻子:“哦?什么账?”
墨子渊:“我面对文武百官一直在想你,你面对那几个掌门,却无视了在门口偷看的我。你觉得这合适吗?”
谢梓寒:“这是自己承认偷看了呗。”
“嗯。”墨子渊:“跟他们聊什么呢?那么起劲居然能重要到无视我。”
谢梓寒一想起这个就头疼,他顺势倒在墨子渊怀中。
墨子渊凑到他跟前吻他:“说出来。”
谢梓寒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轻声道:“明明都是武林中有头有脸之人,到了危机时候,想的却是把别人推出去主持大局,而不是自己冲上去。”
墨子渊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谢梓寒:“明明都不想屈服于他人做别人裙下臣,却又不愿起身反抗。”
墨子渊:“松掌门他们是老一派的江湖人,在平和的风波中待久了,所以不愿去参与巨浪。”
“如今巨浪已然掀起,容不得他们拒绝。”谢梓寒微垂眼眸:“说起来有些感慨,当年莫西林一事,他们都能打着正义的旗号支持的那般昂扬,为何如今却又想着置身世外了呢。”
墨子渊:“当年他们是站在巨浪的一方吞没别人的,而如今他们是被吞没的,一是支持自我的洒脱,一是被迫选择的压力,所以自然便有了选择。”
谢梓寒神色有些恍惚:“那照你这么说,当年我是被吞没的,如今我却想着去吞没别人,是不显得有些没良心,两面倒呢?”
墨子渊猛然想起老师喝醉时他曾套出的话。
当年主上在圣剑派时,就是被吞没遗弃的一方。
而如今情景倒戈,身份对换,他却变成了如容彦那般去吞没别人之人。
难怪会如此忧心。
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墨子渊伸手遮住他的眼睛,俯下身在他头上落下一吻:“巨浪除了吞没一切,还能够洗净尘埃。”
“旁人眼中的一切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对于那些有能却不愿意站起来的人,劝告几句便够了,不要过去强行拉他,否则尽管他参与,也是不会全力以赴的。”
谢梓寒的睫毛轻颤,扇的他掌心痒痒的。
墨子渊将手拿开,低头吻他:“别想这些,你永远有我,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