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叶言平喜形于色,“娘,您快用!”
说完伸出大手兜在骆秋月的手下面,生怕骆秋月一个不小心,没拿稳瓶子掉地上摔碎了。
“阿平你把我都弄紧张了。”
骆秋月笑了,神色带着激动,将琥珀色的瓶子紧紧握在手心,用体温暖着。
“焕颜玉露放在冰室里,现在还处于凝固的状态,等它化成水后就能用了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叶不为握住骆秋月的手,轻轻包裹在手心。
叶言平呵呵笑着,抱起小团子走到一边去了。
娘为了爹,顶着一张不好看的脸生活了二十多年,现在终于要恢复容貌了,爹此刻的心情,一定才是最紧张的。
骆秋月促狭地看了叶不为一眼,“你实话告诉我,眼睛复明的时候,看到我是这副模样,你有没有失望?”
叶不为认真地看着她,“没有失望,只有吃惊和心疼,特别是看到你因为容貌,在我面前不自信放不开的样子时,我心里的愧疚更是无以言表。”
骆秋月有些不好意思,“主要是之前的二十年你完全看不见,我长成啥样都无所谓。后面你突然能看见了,我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你眼前,免不得有些忐忑。”
“好在我没看错人,你是个有良心的。”骆秋月挑了挑眉,“我本来都想好了,你若是表现出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嫌弃,我就毫不犹豫转身离去,远走高飞过自己的日子去。”
“哦?”叶不为眼里含笑,“以你的性子,不是应该一刀劈了我,或者用毒药毒得我半身不遂吗?”
骆秋月噗呲笑出声,“小九儿那么喜欢你,我劈了你,她会伤心的。”
“我怎么会嫌弃你?”叶不为长叹一声,“我怜惜你都来不及。”
“我比谁都希望你能恢复容貌。虽然不论你是什么相貌,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,但世人未能免俗,避免不了以貌取人。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认清一个事实,你与我在一起,从来就不是你高攀,而是我高攀了。”
骆秋月低下头,脸上闪过一丝羞涩,“你哪里有高攀?你在我心里,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。当年我其实并不同意我爹的说法,我就是为了去杀你的。”
“可你让我看到了金钱、权力、欲望、厮杀的对立面,你让我明白这世上原来还有更多有意义的事,它们远比杀戮更震撼人心。”
“阿月。”叶不为动容道,“能遇到你,和你结为夫妇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
骆秋月点头,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眼中均是泪光闪烁,二十年的风雨同行,他们早就烙进了彼此的灵魂深处。
骆秋月低头看着手心,“焕颜玉露好像可以了。”
“快啊,娘!马上就用!”叶言平嗖的一下跑过来了。
骆秋月拿着瓶子凑近墙角的夜明珠看了看,“全部化开了,可以用了。”
说完小心地打开瓶盖,凑近鼻子闻了闻,“没错,就是这个味。”
“阿耐,快!快!”小团子抱着小拳头放在胸前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
“好,等着,你们马上就能看到另一个我!”
骆秋月从怀里掏出帕子,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帕子上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弥散了出来,液体正好浸润了整张帕子。
大家的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好了,就是现在!”骆秋月长呼一口气,将帕子贴在脸上,用手指轻轻按压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,素色的帕子渐渐变了颜色,而且颜色越来越深。
“阿耐!尊的有用!”小团子激动得拍巴掌。
骆秋月按压完整个面部,“准备好了吗?我要揭开帕子啦!”
“快快快!”小团子激动得直跺脚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