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家老爷子要在宁山游览半日,我已经在那边等候了。”柳士贤说,“吴兄弟,你上次说的那位高人,他是否方便出面?”
吴东说:“柳大哥,我上次说的那位神医,他名叫叶正真,他会直接到宁山找你。我还有些事,可能晚些时候到。”
柳士贤:“好好,你把他的电话给我,我一会跟他联络。”
吴东:“好,稍后给你。”
挂断电话,吴东推说有事处理,辞别胡学问。他先回家换了一身衣服,化身叶正真,赶往宁山。
人到半路,柳士贤打来电话,而这个号码,是他用叶正真的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卡。
“是叶先生吗?我是柳士贤……”柳士贤十分客气,他现在是不敢得罪叶正真的,试图给他留一个好印象。
吴东“嗯”了一声,口气颇为冷淡:“我十分钟后抵达宁山,你在玄武门前等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柳士贤说,“我穿着白色外套,红色马甲。”
抵达宁山,吴东来到玄武门,一眼就看到柳士贤,便走地过去,淡淡问:“你是小柳?”
柳士贤一喜,他上下打量了一眼“叶正真”,笑道:“您就是叶先生?我是柳士贤。”
吴东点头,问:“病人在哪里?”
柳士贤连忙说:“马上就到,还有半小时。叶先生,我是吴东兄弟的朋友,先高兴见到您。”
他伸出手,吴东没搭理他,而是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柳士贤很尴尬,他干笑一声,说:“叶老,这附近有家茶馆,我先请您喝杯茶。”
吴东摆摆手:“不用了。老朽行医多年,还是头一次等病人,没心情喝茶。”
柳士贤更尴尬了,说:“叶老不要生气,对方是京城的大人物,我见他一面其实也很难。这次要不是提前得到消息,我也不知他的踪迹。”
吴东暗暗吃惊,这柳士贤的亲爹是省里的大老板,封疆大吏,居然要如此巴结颜家,这颜家的能量到底有多强?
柳士贤笑道:“叶老,上次吴东兄弟就提到过您,他说叶老是位高人。今日能见您一面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吴东嗯了一声,态度依旧冷淡,一副不爱跟他说话的样子。
这时,一名二十许的女子,着衣素雅,她温柔地牵着一名女孩,慢慢往台阶上走。
小女孩的容貌特异,应该不足两岁,吴东能看出她的智力有问题,多半是先天智力缺陷。
女子是非常古典的东方美人,留着马尾,她对小女孩极温柔,温声软语。小女孩智力虽有问题,但是个明心宝宝,她总是抱着女子,对她十分依赖。
吴东最近看过不少医学书籍,他知道这种病是唐氏综合征,又称21三体综合症。
正常的人类,拥有46对染色体,但唐氏的病患的第二十一对染色体却多了一个,有三个染色体。
这一条多出来的染色体,会在人体成长的过程中,对人产生负责影响,令孩子的身体和智力不如普通孩子。
医经上恰好就有一段关于唐氏综合征的记载。在医经上,唐氏综合征的名称是“异人症”。
对于异人症,医经上有专门的治疗手段,直接改造多余的那条染色体,然后将之异化,从而令人恢复正常,并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。在那个时代,这种异化了的人类,称之为异人。
当然,并非所有的异人症患者,都能成为异人,要看染色体的变异状况,其适用率不足万分之一。
他一眼扫去,就现这小女孩恰好是可以“异化”的体质。
他心中一动,犹豫了片刻,对女子说:“姑娘。”
女子回头看了吴东一眼,见他打扮的不伦不类,年纪五六十岁,于是礼貌地轻轻点头。
吴东说:“姑娘,这是你孩子吗?”
女子微微一笑:“是的老先生,您有事吗?”
吴东:“你孩子的病,我可以治。”
女子一呆,对于女孩子的情况,她再清楚不过,它属于基因方面的疾病,当代医学是无法治疗的。第一感觉,她就把吴东当成了骗子。
吴东连忙补充说:“这是唐氏综合征,想必医生一定告诉过你,这种病不能治。但是,这种病我却可以治。”
女人依然不相信,她正想着怎样委婉点去拒绝,吴东忽然问她:“你的孩子会说话吗?”
女子轻轻摇头,神色有黯然。
吴东正色道:“如果我能让你的孩子说话,你是不是就会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