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说命令前队留心敌人动向,然后将众兵长及小荣等人紧急叫至自己的战车旁边,众人拾柴,力争拿出对策。
有的兵长已经摇头叹气:“从没见过如此架势,明明已有生死战书,却拿平民充当护盾,唉!”
有的兵长已经开始言退:“圣相,误伤平民,非我师所为。不如我们先行回朝,或者快马报与大王,等待新的指令?”
也有兵长请求出战:既然豕韦有意混淆兵民,就更应该强力出击,否则首战不利,随后就更容易遭遇诸般不祥。
讨论了一会儿,众人并没有拿出一致的意见。
傅说内心当然力主出战,但他还是没有表明态度,他想兼听则明,最后下令。
小荣上前几步:“圣相,我主战。”
龙文州第一时间附和。
龙文玥却在迟疑,她想的是,为什么小荣这一路没有丝毫疲惫,明明他独自追赶全师三日路程,却依旧精神奕奕;还有另一个问题,为什么小荣这一路刻意不理会本师姐,而是只跟其他人言笑晏晏。
傅说点名要听她的意见,她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。
她告诫自己,战事在前,小荣的变化就先不去琢磨了。
她面对傅说的期待,淡淡说道:“必须一战,但兵民须得分开。”
傅说双眼放光:“哦?怎样分开?”
龙文玥摇摇头,表示自己还在想。
龙文州就像变了一个人,兴奋之感随时爆棚:“圣相,你初战豕韦之时,他们肯定也会使出这般诡计,你是如何应对之?”
傅说捋了捋胡须:“老夫与……”
龙文州明白,傅说是不想让诸位兵长得知对方主帅是何身份,于是代傅说下令,暂时遣散了这些人。
傅说只将这同门三人留在身边,才轻声说道:“我与猪妖父母达成协议,各用灵力呼风唤雨,迷倒了在场所有兵民,万无一失之时,我们方才开战。”
龙文州狂喜:“太好了,我们这次还可以这么做!”
龙文玥叫停:“不可,若猪妖不肯呢?”
龙文州一时无话,如果放在从前,他一定会说“不肯就杀过去”,现在他跟傅说相处久了,也变得谋定而后动。
傅说将目光投向小荣。
小荣先是浅笑了一阵,这笑声里先是流露出了内心压抑许久的委屈,而后转为前所未有的豪迈。
龙文州看到这一幕,有点难以置信,他忙用唇语问小荣长笑的原因,而小荣只是简单回话,叫他安心。
龙文玥深感小荣带来的陌生感更强了,她有些不安。
笑过之后,小荣无比畅快,这种从未有过的,终于被重视的感觉——真好!
面对傅说的期待,小荣给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猪妖的父母看重道义,不伤平民;而猪妖正好相反,他藏匿不露面,只以小股兵民抵挡,不管这些人的死活,说明他是只重利益之人,你们说是与不是?”
龙文州有些恼怒,这都什么时候了,小荣还述说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废话,而且还给大家提出显而易见的问题。
龙文玥想缓和自己与小荣的关系:“不完全是,小股兵民摆开市集,也可能说明猪妖谋略极深,他是想借此拖垮我们的战心,我们或进或退,他都可以趁机埋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