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店。这家酒店,一楼是餐厅、二楼是KtV包间。郎小核上大学时,周末、假日,同学有时出去,到学校外面吃饭、喝酒。锻炼得酒量还可以。
人家四位都是女士,郎小核想,和大家一起喝些饮料好了。他没想到,主任一上来要的就是几瓶白酒,根本没提饮料。他说,你们不喝饮料吗?要这么多酒,能喝了吗?
“亏你还是男的。你没来之前,我们几个,从来喝得都是白酒。你要喝饮料吗?”主任说。“不,不,我也喝白酒吧!”看着郎小核尴尬的样子,她们几个“嗤嗤”地笑了起来。
她们好像是照顾新人、照顾他这个稀有种类。喝酒时,和他碰杯后,说:“你喝得慢些,不要看我们。”郎小核心里想:她们能有多能喝?第一次一起吃饭,自己可不能给人家领导和同事看怂了。
四位女士和他碰过杯后,他拿着酒杯站起来说:“我刚从学校毕业,初来乍到,拜托你们多多关照!”她们说:“关照是免不了的。你得表示表示诚意啊!”听了她们的话,郎小核给自己杯里添满酒:“你们随意,我先干为敬了。”说完,三两大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四位女士,一下子傻眼了:“小核不小。像个大男人,像我们综合科的风格!”“谢谢抬举!我是小猫喝烧酒——够呛啊!”郎小核坐下来,红着脸说。
大家推杯换盏,边说边聊,热火朝天。还没有吃完饭,辛丽新婚的丈夫打来了电话。辛丽要走,主任问她,没喝多吧?示意让郎小核送送。
郎小核把辛丽送出酒店,帮她叫了出租车。辛丽上了出租车时,对郎小核说:“我没事,没有喝多。你不要那样喝酒,喝得太猛,酒下肚了难受。”又小声说,如果主任和她们喝多了,让你去送,记住,送到为止。说完,诡秘地回头笑笑,上车走了。
郎小核回到饭桌,大家继续吃饭。郎小核没有想到,另外两个女孩李蓉蓉和白华,平时文文静静,喝起酒来,却毫不含糊。真是人以群分、物以类聚啊。
大家边吃、边喝、边聊。在新闻单位工作,聊国外形势、国内政策,聊市里发生的事情,聊单位里其它部门其他人的事情。有真实的事情,也有八卦演绎、捕风捉影。三个女人一台戏,郎小核也没有插嘴的空,他也插不上嘴,他不明白,每天大家在一起工作,她们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?
三瓶白酒见底了,主任说:“我看今天喝得差不多了,我们上楼去唱歌吧!”
大家相拥着,走进KtV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