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球队有明眉了吗?怎么我们曾经的职业篮球明星还进不了你们业余球队呀?”我问她意思是怎么安排俊杰的。
“哦!我正准备明天去你们队找你呢。”大芳指着俊杰说。
俊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:“找我,有什么事呀?”
大芳说:“男子篮球队本来是安排你当队长,考虑你对全段人不如张杨熟悉,而且他组织能力比较强,人也比较活泛,凝聚力肯定比你好些,所以领导决定让张杨当队长,你当副队长,不知你意见如何。领导让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。”杨大芳把成立球队之事大概说了一下后,用期待的目光盯着俊杰。
武俊杰被大芳双眼盯得不好意思,脸微微泛出红光。低着头说。“领导怎么安排都行,我没意见。”
“最近段工会要召开男女篮球队,男女乒乓球队成立会议。明天就要发通知到各队。所有选上的队员都要参加。”杨大芳最后指着我说:“你也跑不掉,你是随队裁判员。”
“这个球队也不是专业的,还能带裁判吗?”我问道。
“不带裁判怎么行,难道打球时,让双方队员协商着办。那最后双方不打起来才怪呢!”大芳开着玩笑说。我们都笑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临时找个人判一下不就行了吗。费一个劳动力划不算。”我认真地对她说。
“嗬!你还真替公家考虑呀!人家段上领导都没觉得浪费,你倒是比他们还会节约。二千多人一个大段,还在乎你一个无名小卒的力量吗!”她讥讽地对着莎莎说。
“你还有一个任务,出行交通工具的联系,食宿的安排,都由你负责任。”
“看来我也不是光来捡核桃吃的。还有老包谷要啃哟!”
“你别说了,是大芳姐为你争取来的机会,你不要辜负大芳姐帮助你的一番好意。”
“没有!没有!大芳姐我们三年寒窗,彼此心心相映,不对,不对,是彼此相互关照,我真心地感谢大姐提携,将来小弟一旦发达,首位回报的就是大姐您呀!”
“小娃儿,嘴够甜的啊!”大芳咧着嘴用手揪了一下我的下巴。大家都笑了起来。莎莎更是像吃了蜜一样甜甜的望着我笑。我往旁边一躲,听见咔嚓一声,接着我和俊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盆呀碗啦,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咕噜咕噜的滚下来。盆里的水哗啦一声倒在地上,把我俩裤子都打湿了。莎莎边笑边伸出手,把我拉起来问,摔到那里没有?
大芳更是笑得弯腰驼背。两手满满地抓起俊杰双手,拉起来后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!没想到这床帮跟蒿子棍一样这么不结实。没事吧!”
俊杰摇摇头回道,没事儿!比球场上摔一跤轻多了。他拍打着屁股后面的水说。我感觉屁股湿巴巴,凉叟叟的难受。但心里还是乐滋滋的。
大家嘻嘻哈哈地收拾起东西。把床板抬放在另一张空床上,将断裂的床帮拆下来扔到门外。时间也不早了,她俩送我们出了段部,才分别往各自方向回去了。快到队里我才想起来还没告诉莎莎轮休之事。俊杰说,还告诉轮休的事,今天丢人丢大了,狼狈相,恐怕她俩一辈子都取笑我俩。走吧,轮休的事以后再说吧。
“好像今天晚上你们上大夜班吧?”我点点头说是。
“你们上班这个时间是怎么划分的,我还没搞醒活。”
“白班是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一点;白二班从二点到下午七点;三班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;四班从凌是二点到早上七点。听说最歪火的就是这个大夜班。今天晚上要去试一烙铁啦,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你哟!”我感慨地说。
“出师之前不准说不吉利的话,实在不行下半夜我来替你一会,你到我床上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老大,千万不要有来替我的念头。你以为像农村挣工分,可以随时找人帮忙替代的呀,这是工人阶级队伍,是绝不允许的。你就别操心啦,安心睡你的大觉吧,别人都能过这一关,我为什么就闯不过去呢!你放心吧。”我说道。
“不是我说你,要是你安安心心的当你的代课老师,哪会吃这般苦哟!我也不会跟着屁颠屁颠跑到铁路上来受这个洋罪!早知来铁路上也是打铁,这不等于一碗剩饭和剩饭一碗一样嘛!多此一举。”他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对我说。
“顶上盖的是牛毛毡,周围是一拳头可以对穿对的泥巴墙。四个桩桩架块板板,这就是所谓的床。”他满脸不屑地继续说。
“错了,是油毛毡,不是牛毛毡。”我纠正他道。
“管它什么毡,反正不是瓦房。在竹笆上敷层稀泥巴就算墙壁,跟锅巴一样厚。外面刮大风,里边就掀被子,跟睡在露天差球不多,冬天冷死了,估计夏天会热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