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回忆起当初他所看过的那些书籍,在这些书籍中,数量最少的是含有力量的书籍,也就是可以学习职业道路的那些,但其实还有一类书籍比含有力量的书籍更少,而这些书籍昊都还记得,这么多年,他只看过三本,而每一本都被施加了大量的魔法封印,魔法驱逐,以及魔法侦测之类,这比那些含有力量的书籍还要夸张得多。
这三本书籍,其中一本名为蛆虫的秘密,一本名为螺旋之美,一本名为雾中的呼唤,这三本都是描述隐秘存在的书籍,其中有大量的文字被涂抹为XXXX,所以整本书看下来,只能够知道一个大概,倒是对隐秘存在的状态描述却是非常详细。
在这三本书中,都对隐秘存在进行了概括,那是一种比概念上更加不可思议的存在,甚至超过了圣位神灵的凡有言,神必知的境界,在书中,最顶级的隐秘存在是那种只要知道了其存在,都不需要念诵真名,也不需要做出什么仪式,这些隐秘存在就会开始侵蚀你,腐蚀你,将你和你所处的世界变成噩梦。
这个噩梦并不是形容词,而是一个真正的现实,真的会将噩梦拉到你的世界中,会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情形来扭曲你以及你所处的环境,在那三本书中都有各种被隐秘存在腐蚀侵蚀的案例,其中一个案例昊的印象非常深刻。
那是一个传奇魔法师,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,为了能够点燃神火,在他即将衰老死亡前,开始向隐秘存在寻求帮助,而一个未知的隐秘存在回应了他的魔法仪式,在那之后,他的寿命确实恢复了,而且似乎触及到了点燃神火的境界,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展,但是他在一次施展某种增强记忆的魔法后,忽然间恍惚,为什么他是一个人在魔法塔内呢?
这个传奇魔法师有数十个学生,数百个魔法学徒,更有十多名妻子与数百个孩子,他的魔法塔内也常年进驻至少十名魔法师,在他魔法塔所停驻的城市中,更是有数百万的人口,他的妻子孩子也都在魔法塔周边居住,为什么……他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呢?
这名魔法师趁着魔法效果还没有过去,开始寻找起周围的人来,可是他一个人都没找到,魔法塔内没有,魔法塔周边没有,城市里也没有,所有人都仿佛消失了一样,而他之前居然恍然不觉,这让魔法师很是生气,也有些恐慌,他使用了许多传奇魔法来寻找这些人,可是他都没有找到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……
直到数百年之后,他的一名徒弟成为了传奇魔法师,继承下了他师父被魔法封印的这座传奇魔法塔,然后整理他师父的各种遗物,找到了一本他从未见过的笔记本,这个笔记本里写着潦草的字迹,看起来似乎是师父的字迹,就如同他师父变成了一个三流的小说家一般,写着一些描述自己的话语,这名徒弟一开始也是漫不经心,然后他忽然现,在这个笔记本的末尾,居然自动产生了字迹,然后继续描述着他师父的悲惨下场。
变成了一本书中的故事人物,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烟的虚幻世界中获得了“永生”。
这就是无数隐秘存在恐怖侵蚀中的一个,毫无逻辑性,毫无理性,不可思议,不知道如何达成与生的,但是这些全都是真实案例,是真实生在现实世界里的过往。
昊觉得,若是那位尊者真的跌落低纬度,成为了最强级别的隐秘存在,那还真可能影响到现实世界,特别是与他有血脉关系的同族人类,很有可能都会受到他的影响,由此失去了关于他的一切记忆也是有可能的,只是不知道,这影响持续多久,以及这影响会达到什么程度了。
昊心中有了一些阴霾,但还是尽可能的往好的方向去想,比如,现在族人们的智力就比他记忆中部落族人的智力要高得多,虽然依然还处于孩子状态,但是至少不是懵懂的弱智,光这个就让人类的价值大幅度提升了,这或许就是那位尊者的影响,至于别的……
(且走一步看一步吧,希望这位尊者那怕成为隐秘存在,也依然记得自己是人类,是我们的英豪……)
昊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,开始仔细思索起自己得自这位尊者处的知识,虽然今天只是使用了第一次,但也让他知道那知识不得了到什么程度,对于魔法师来说,简直就如同开挂神器一般,他也是看过魔法书籍的,虽然没法学习,但是对于其理论还是知道许多,他根本闻所未闻有这样解析与改造魔法术式的,而且改造出来的魔法,耗魔差不多只有二阶魔法程度,负荷比二阶魔法还低,但是效果却是近乎三阶魔法,这是妥妥的跨越位阶了啊!
说得再认真些,若是艾伊的全部魔法都被这样解析优化过,那么她一个二阶魔法师与三阶魔法师有什么区别!?甚至可能比三阶魔法师还要略强一些吧?
(从解析符文,从优化魔法术式,到效果来看……莫非那位尊者当初教我的知识是奥术师职业道路!?)
想到这里,昊的心跳都剧烈了起来,奥术师职业道路啊,号称最强职业道路,最强超凡道路,没有之一。
(对那位尊者的记忆都消失了,我怀疑我知道那位尊者是谁,也知道,或者说看过他的一些经历报道,这样的存在,至少在被拉入低纬度前,精灵族社会不可能不讨论,不可能不报道,但是连这些信息现在我都全部不记得了,所以我不敢肯定这位尊者是否是奥术师,但是有极大可能就是奥术师,若真是如此……)
昊再一想到从奥兰里那里拿到的那位尊者的遗泽,这些加起来……
(或许,我可以将那位尊者从低纬度拯救出来,这样我们人类就再也不必担心害怕,也可以坦然活在这世界的任何地方了,如果这做不到,我是否可以靠着这知识与这遗泽,来庇护人类呢!?)
昊想到了曾经的部落,想到了族长,想到了部落族人们,想到了妈妈,也想到了来到精灵帝国边境的难民营后,为了族人们,而不得不杀掉一些人的血腥,想到了他亲手杀死的那些族人,也想到了姆……
(无论以任何理由,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族人的血腥,我想要带着他们活下来,但是我没可能带领全部人活下来,杀掉一个人,拯救一千人,这是对还是错?)
(我要选择,必须的选择……可若是有足够的力量,谁会希望选择呢?)
昊伸手,他看着自己的手掌,恍惚间,仿佛看到手掌上的鲜血……
“承认吧,你这个虚伪的人……”
昊喃喃自语道。
(是你希望有足够的族人相随,所以才会杀掉其中几个立威,是你希望能够活下来,所以才会命令姆死在那里,承认吧,承认你的虚伪与懦弱吧,昊,是你害死了他们!!!)
昊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良久后才将手掌拿来。
(但是还有机会改变,还有机会弥补,带着剩下的族人去到人类城,我要寻找到人类城,而且我要帮助人类城庇护更多的人类,要将那位尊者教导我的知识全部回忆起来,要获得奥术师职业道路的一切奥秘,要挖掘出那位尊者的遗泽,要获得力量!!)
(这样……我就不用再选择了,就不用再抛弃任何一个人了,大家,大家都能够活下来!!!)
第二日,在早饭后,昊催促族人们开始上路继续前进后,他找到了艾伊,然后他现艾伊也正在找他,两个人对看了一眼,几乎异口同声的道: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然后两个人都闭上了嘴,昊就说道:“艾伊小姐先说吧。”
艾伊则眼珠子转动了一下,嘻嘻笑道:“不,天,你先说吧。”
昊就点点头,说道:“艾伊小姐,我怀疑我学习过奥术师职业道路,但是我还不敢确定,而且我是人类,没有任何超凡之力在身,即便有这知识,也没法应用,所以我想要帮助你尽快的变强,魔法是最奇妙的东西,可以创造出许多的奇迹来,我会尽可能的帮助艾伊小姐解析魔法本源,优化魔法术式,艾伊小姐则可以变强,不停变强,学习更多的魔法,一方面可以提高我们所有人的生存力,另一方面我也有着私心,如果艾伊小姐足够强大了,或许可以自己开出新的魔法来,我可以为艾伊小姐解析与优化,我们共同开出一种崭新的魔法或者奥术来,让我和我的族人也可以拥有超凡之力,让我们人类也得到进化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的全部请求了。”
艾伊心中顿时松了口气,又是庆幸,还好她让昊先说的,不然哪里有这么好的事,至于让人类拥有超凡……这很难,非常难,但也不是不可能,至少目前为止,那位尊者的例子可还摆在哪里的啊,全部人类都成超凡,这肯定做不到,但是同样拥有奥术师知识的昊成为超凡,这个想来应该不难……
“好,成交!”
艾伊眼眸不停眨动,仿佛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一般,巧笑倩兮的对着昊应承了下来,心中简直像是路边捡到了五百万那样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