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,是一幅古老的画作,就挂在廖端武身后的墙上,泛黄的画纸上,只画了一尊金色的罗汉。
这尊罗汉法相庄严,闭着双眼,脚踩莲花台,身后一尊大日朗照,颇有横扫天下的威武气势。
光是看着这幅画,吴庸都有种当头棒喝,醍醐灌顶的错觉。
不知不觉间,他看的都有些入迷了。
“怎么样?这幅画很厉害吧?我第一眼看上去的时候,情况跟你差不多。”直到廖端武开口说话,吴庸才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。
“我看了多久?”
“五分钟左右吧。”
“这么久!”吴庸惊呆了。
盯着那幅古画,吴庸只感觉眼睛中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,跟那天吸收灵气的情况差不多。
只不过,这一次,吴庸能清晰地感觉到,是画卷中的太阳,散着滚烫的光芒,刺伤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收起透视眼,那种刺目的灼热感,就立马消失不见了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画?”
“其实我也不清楚,听小王说,这应该是黄建国搜集来的古董之一。在这个房间里,陈列的古董,至少都是数十万起步,是黄建国的珍藏,最近的,也是明朝的物件。唯独这幅如来画像,上面既没有落款,也无从断定,究竟是哪一年的文物。”
“是吗?”吴庸深深的皱起眉头。
吴庸盯着那幅如来法身图,眸子深处,流露出一点点炽热的火焰。
廖端武何等老道,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,忍不住笑道:“怎么?你很喜欢这幅图?”
“嗯。”吴庸没有否认。“廖老板是生意人,不妨开个价吧。”
“只要你一句话,这幅图,我送给你都行。”
“哦?”
“只要你肯松口,来帮我,别说是区区一幅画,就算是整个古董行,我都可以交给你打理。你可知道,黄建国那老家伙,光靠这古董行,每年的利润,有多少?”
“多少?”
廖端武伸出一根手指:“净利润就有一个亿不止!”
“怎么可能有这么多?”吴庸惊呆了,大易古董行厉害不假,但是,大易古董行经手的古董,最贵的也不过数百万,而古董这种东西,可都是有数的,一年能卖出去几件就不错了。
以吴庸的估算,黄建国每年的利润能有一千万就不错了,至于一亿,却是超出他的意料了。
“很简单,古玩这种生意,就跟艺术一样,都是虚高,举个例子,你尝尝可以看到,所谓的名家画作,被炒到上千万的价值。可事实上,那些画真的值那么多吗?”廖端武笑着反问道。
“我感觉不值。”
“没错,的确不值,但是为什么有人买呢?”
吴庸眯起了眼睛,稍一思考,开口道:“洗钱!”
“没错,就是洗钱!古玩生意,艺术品,文玩,收藏品,都是洗钱的最佳渠道之一。这些物品的价值,全靠人的一张嘴去说,你说他值一千万,他就值一千万,明白了吗?”
“原来如此,难怪黄建国这老头儿跟那么多上层人物关系好,也难怪他落马了,没一个人肯出面保他。”
吴庸恍然大悟,很多事情都明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