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,白落英只能同太子妃实话实说:“娘娘,你其实并非生病,而是中了蛊毒。”
太子妃听闻,十分震惊,脸色渐渐惨白。眼泪升腾渐渐沿着脸颊滚落,太子妃问白落英:“那我的孩儿,还有救吗?我只想求你们,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。”
这是一位母亲的祈求,而不是为了权势斗争。面前的太子妃立刻让她想到了萧绮,那个一心想要为南宫落孕育子嗣的女子!世上就是有这样巧合的事情,面前的女人也姓萧,也是太子妃!
所以白落英不禁将情感转移,对太子妃生了恻隐之心,她安抚太子妃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尽力为你医治,为你保住孩子。”
太子妃抓住白落英的手,感激地微笑:“多谢你们。”
方无魇默默地旁观,见她们说完了,才道:“娘娘,恳请娘娘能给我们行个方便,允许我们自由出入御药房,也好为娘娘诊治。”
太子妃听了,沉思片刻,才道:“我知道了,回头我会遣人去求请太子殿下。”
“那么为今之计,就是先用药稳住毒性,以让娘娘保持清醒。我这就为娘娘写药方,还请娘娘派专人看顾,最好是不要假手他人。”言外之意已经非常明显,这宫里有人想要下暗手害太子妃,所以最好是有所防范,药物饮食之类,最好是由自己人经手,不要假手他人以防又被下药。
太子妃并不愚蠢,因而感激地笑道:“我知道了,多谢神医。”
方无魇见已经无话可说,就去写药方子交给宫女兰儿。而白落英开始与太子妃攀谈,从开始的日常饮食忌讳,慢慢放开到互相介绍姓名。等到说完了,她们俨然已经各自相熟。让一旁等待的方无魇很是不解,不懂为何女人的友谊来的这样奇怪!
白落英知道了太子妃乃是萧尚书的长女,名为萧景澜。她很喜欢这个温雅的女子,一举一动都能透出温柔的意味。她觉得若自己是个男子,定会为这样的女子神魂颠倒,非她不娶。
回去的时候,她这样跟方无魇说道,结果方无魇啼笑皆非,取笑她说都要怀疑她的性取向了,搞得她十分无言。
晚间,兰斯国东宫,太子书房内。接引白落英他们进宫的太监,进来行礼道:“参见殿下。”
太子正歪在椅子上看书,眼神也没瞄一下:“何事?”
“回禀太子殿下,太子妃派奴才来求请殿下,望殿下允准两位神医自由出入御药房,好为太子妃看诊。”
“准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,奴才告退。”
接下来几日,白落英带着裴明瑶主仆去太子妃屋里,她自己为太子妃诊脉,看顾病情,裴明瑶主仆则是过来给太子妃解闷的。
这才没多少天,她三人俨然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裴明瑶比白落英厉害,估计同是尚书之女,生活环境相似,所以更有共同语言吧。
白落英到御药房找方无魇谈论病情,方无魇淡淡吐槽她:“你就这么安慰你自己吧!”
她忍不住狠狠瞪方无魇,自从他跟了裴明瑶,怎么就变得越来越讨人厌了呢!
御药房中来来往往很多人,对于突然来了两个民间的神医,他们整体处于排斥观望的态度。白落英和方无魇倒是无所谓,反正除了治病,还真的没有什么会让他们往心里去。再加上,他们把太子妃治好了就会走,何必浪费多余的感情呢。
这一天,方无魇在翻阅御药房之中的医典,竟然现了很多十分古老的珍藏,欣喜之余唤来白落英。白落英也欣喜若狂,二人宛如掉进了医学的漩涡,怎么也爬不起来。当天就在御药房里窝了一整天,看书看得津津有味。
直到南宫墨和裴明瑶都等不到人,这才来将二人各自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