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门在这时候被关上了,皇甫湘战战兢兢地走到霍天扬身边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不敢言。
但见霍天扬转过身来,视线低低地看着她,深邃的眼底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而对上这样一双复杂又深邃的眸子,皇甫湘整个人便又开始不自在了起来。
“霍大哥,你......叫我过来干什么啊???”
“心儿亲了你。”
没有想到霍天扬说得这么直接,可她隐约地听出这句话中带着的纠结跟挣扎。
见他眉头不经意地一皱,皇甫湘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,硬着头皮对他点了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心儿喜欢你。”
他继续道,口气平稳得没有半点出奇,皇甫湘还是硬着头皮,机械性地对他点了点头,“是......是啊。”
“那你呢?你喜欢她吗?”
他的口气问得依旧很随意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个问题,他挣扎了多久才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