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事情还有有很多很多,慢慢地,姜小白和佛主的印象就在他的脑海里就慢慢分离了,感觉不再是同一个人,不过也确实不是同一个人了。
再看王青虎走了过来,接着陈静儒和其他女人也走了过来,风言就知道,他回不去了,看着一张张热情的脸孔,如果他再恶语相向,反而觉得自己有点虚伪了,毕竟他已经上了查理的套。
不管他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都不在乎,但有一点,他绝不虚伪。
倒是姜小白和布休,大概怕他反感,始终没有过来,两个人坐在湖边,默默地喝着酒,仿佛那两人才是被世界遗弃的人,让他心里莫名竟有一阵心酸。刚开始他回到上一世,看到佛主和二郎真君,还有凰沐没有回来,感觉特别憋屈,好像是街头斗殴的两拨人,只有他被抓进了监狱,而对方仍然逍遥法外。但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,雨晴和风语说的兴许是对的,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?如果说追求爱情,就算回去,他和凰沐之间还有可能吗?就算凰沐同意,他的心里估计也有了阴影,毕竟他现在再看风语,脑海里总是浮现她在清凉城里天真烂漫的笑容,何况这一世对他也不薄,让他又遇到一个深爱的女人,自己为什么要放弃美好的眼前,非要追求不可能的过去呢?
如果说回去是为了仇恨,他再杀了佛主和二郎真君,真的会有快感吗?就算有快感,那杀了以后呢?这一世这么美好,他还能忍受上一世的孤独吗?
风言长叹一口气,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执着了,用达摩的话来说,执念也是一种心魔。
陈静儒这时也拿起酒坛,道:“来,风言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话不多,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,一切都在酒里。”
风言道:“把你师父也叫过来吧!”
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,但在众人耳朵里,却如同一声炸雷,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,怔怔地看着他,一度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风言抬头道:“怎么了?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陈静儒喜得大声叫道:“师父,风言喊你过来喝酒呢!”
姜小白听了这话,身体猛地一颤,转头看了一眼,就见陈静儒依旧在招手:“师父,过来啊!”
姜小白才知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,喜出望外,提着酒坛就跑了过来,布休也跟了过来,也是一脸喜色。
待姜小白站在风言的面前,风言也觉得尴尬,抬头看了他一眼,却见他的眼角噙着泪花,不免心神一动,硬笑一声,道:“我承认你是姜小白了。”
姜小白就在他面前坐了下来,道:“我一直都是姜小白,佛主已经死了,你也不必再耿耿于怀了。”
风言道:“可能我真的回不去了!”
布休这时胆就肥了,竟敢拍天争的肩膀,而且还拍了两下,道:“回去干嘛?能有什么意思?你看咱们兄弟们在一起多开心?有酒一起喝,有妞一起泡,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!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只有几十年,但我们这几十年经历的比你以前几十万年经历的都要多,这感情,比高山,比海深,就这样放弃了,多可惜?这里有这么多爱你的人,没有了你,我连吹牛皮的人都没有,想想都觉得难过!”
风言道:“你话能少一点吗?”
布休道:“话少是不可能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话少了,那比杀了我还难受,我要你这个兄弟干嘛?就是用来聊天的。如果不能聊天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
查理道:“这话在理!”
众人就笑了起来,一扫这一年来的阴霾,自肺腑地开心。
布休就拿起酒坛,道:“来,干了这坛酒,让我们忘记过去的不快,迎接崭新的未来!”
众人均道:“好!”
就捧起酒坛,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,风言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,忽然觉得他的人生依然可以很美好,喝酒的时候,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等到酒足饭饱,众人又上路了,不过这一次雨睛没有钻进姜小白的私空间,而是让风言带着他,风言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
几个女人都收进了私空间,几个男人又踏入茫茫星空,起初风言还是有些放不开,但现在布休和查理这两个不要脸的放开了,没事就找他聊天喝酒,边飞边喝,毕竟旅途漫漫,还有九年的光阴,不要说他们之前是兄弟,就算是陌生人,经过十年的朝夕相处,也会变得熟络无比。
风言也渐渐找到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。
终于有一天,风言忽然放慢了速度,跟姜小白并列飞行,问了一句:“你说我以后叫你佛主呢?还是姜小白,还是少爷呢?”
姜小白道:“大家都是兄弟,都叫我姜小白吧!”
陈静儒忙道:“我不敢!”
姜小白道:“你除外!”
布休道:“其实我叫你盟主已经习惯了,改不了口了,其实叫盟主也挺好的,让我感觉我们永远是一个联盟,兄弟联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