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出这句话之后,陆衍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这句话自己曾经在什么时候也对人说过,然而等不急他的反应,段飞的表情已经越来越痛苦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。
救护车这个时候已经到了,几个人让开一条路医护人员就把段飞放在了上面,接着拉到了医院进行抢救。
陆衍有一瞬间的熟悉感,似乎今天生的这一幕好像在什么时候经历过,但是他没有多想,因为每个人都会有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在段飞被拉走以后,审讯室里面就剩下王可一人,陆衍和王林相视一眼之后,陆衍便离开了。
"你和段飞刚才生了什么事情?"王林等陆衍离开之后才出声问道。
王可面无表情,许久之后才轻声回答:"我们互相感谢了彼此的陪伴,还有我们之间拥有的一切,然后他就突然这样。"
王林从他的面上感觉不到一丁点情人之间该有的伤感和关心,就好像这个段飞和王可没有一点关系一样,所以他会在这个时候还表现的才这么平淡。
"为什么我觉得段飞刚才那个样子,你一点都不担心?"王林问道。
王可听到他的话,抬眼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"你觉得我不关心?我心疼的时候你应该不会知道吧?"
这句话王林是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余地,两个人感情上的事情,难道还要自己去插手?九三年第三者也没有这个样子的。
"段飞以前有没有疾病?类似于心脏上的疾病?"
王可摇摇头:"你也看到了,我们两个本来就是这种人,没有疾病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。"
"段飞是杀害刘俊杰的凶手我们已经知道了,对于你们两个一起承认凶手的事情,我们也已经了解了你的用意,不过是感情作祟,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情。"王林认真的说道。
王可的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笑容,你看不出他脸上的喜怒哀乐,王林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,更不喜欢王可这样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感觉。
他抬起头看向王林,没有等到王林说话就先开口:"你就是想说我们是为了彼此开脱,我和刘俊杰之间的问题远远没有那么的简单,但是跟你们说了也没有用处,只是我们的感情问题而已。"
"我和段飞认识的时间比较久一点,感情也是最没有杂质的,我也刘俊杰之间就不一样,所以注定我们不会长久。"王可轻描淡写的说。
王林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似乎没有料到从一个人的最里面竟然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,在一个人死了,一个人还生死未卜的时候说出这种话:"你不觉得自己有些无情?"
"无情?"王可轻笑两声,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王林:"我想你还不清楚我们这行的规矩,我们之间的感情注定不会长久,我们有自己的使命,所以不会有所谓的无情。"
王林想要问是什么使命的时候,王可已经岔开了话题,似乎不愿意说这个话题,在之后的审讯中王可对使命的解释也是轻描淡写。
陆衍一直在玻璃的这面看着两人,他总是有一种感觉,觉得王可的视线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缠着这边看,他很确定自己不是错觉,因为王可一而再,再而三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。
陆衍在跟他视线撞在一起的时候,突然就想起了已经去世已久的超哥,但是超哥的死亡原因和段飞的几乎是一模一样!
他猛地抬头看向王可,现王可正在看着自己,他的眼神里面已经参杂了太多的东西,陆衍几乎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情绪,但是他知道,如果自己现在不赶赶过去,可能段飞的最后一面自己都见不到,那么谜底就会永远的被埋葬下去!
陆衍冲出警局驱车赶往医院,刚到抢救室的门口里面的医生就出来了,陆衍一把拉着医生焦急的问道:"刚才送过来的病人怎么样,就是疑似心脏病作的那一个?"
医生愣了下,随机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,指了指后面推出来的病床:"已经出来了,这是一个急性作,所以我们抢救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呼吸了。"
陆衍没有理会医生后面的话,赶忙跑到病床的旁边,看着已经被盖上的段飞,有颤抖着的双手打开,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呈现在自己面前,只是仅仅闭上的双眼和嘴唇已经说明他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"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,但是病人的情况真的不太好,再加上他的身体本来就很弱,所以手术已经耗费了不少的元气。"一边的医生解释道。
陆衍知道过瘦的人是不适合做手术的,但是段飞现在的状况真的太像前不久才死的超哥了,两个人竟然还是都在警局里面死亡的,这是一件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事情。
回到警局的陆衍就被王林拦住了:"你刚才去哪了?我找你很长时间了。"